然後他就跳下大樓,消失在鋼材堆裡,過了片刻,忽然一顆石子打中一頭落單的黑狗,黑狗懵了,接著第二顆石子又打過去,黑狗頓時怒了,渾身抖索了一下,隨著咔咔咔幾聲,全身的皮膚驟變,富有光澤的皮毛頓時變得堅硬冰冷,好像被一層鐵皮包裹起來,出現了銳利的稜角,連尾巴也如錐子似地立了起來,黑狗惱火地齜牙轉頭尋找那個騷擾者。
邊長曦目瞪口呆,這,這簡直是從哺乳動物變成了金剛獸!這種變異方向她聞所未聞,隨著這條狗的警備,頓時稍近的幾條狗趕緊跑過來,汪汪汪嗚嗚嗚地交流了一番,各個都變身金剛,一起戒備著。
邊長曦為顧敘捏了一把汗,這些變異狗看起來很不簡單,渾身稜角,爪子牙齒都鋒利如鋼刀,整個鋼鐵怪物,萬一被傷到後果不堪設想。
就在她擔心的時候,這些狗彷彿察覺到什麼,都朝一個方向邁進。
她拿出狙擊槍,想想不對,就算擊中自己也沒辦法給這些鋼鐵獸造成什麼傷害吧,白白打草驚蛇。她又換了左手半抬,隨時準備發出藤蔓。
忽然一道白影閃過,小狗隊最後的一隻狗頓時不見了,轉眼一看,一隻白貓般的東西咬著黑狗的脖子,任其怎麼掙扎狂吠都紋絲不動,黑狗不過幾秒就死亡,牛奶絲毫不做停頓,身形一閃,又消失在當地。
剩餘的那些黑狗愣了下,隨即明白過來,一齊狂吠起來,其它無論搬運還是巡邏黑狗全部集合起來,大家交頭接耳,然後全部變身。
還沒變身完成,一枚火刃從空中抹過,一條黑狗的下巴就斷了一截,鮮血噴灑,那狗倒在地上翻滾痛嚎,其他狗朝火刃出現的方位撲了過去,可惜撲了個空。
巨大的工頭狗煩躁地跺著步伐,那出去趕不速之客的工頭狗也帶著人馬匆匆地又趕回來,幾條工頭狗碰頭似乎商議了幾下,然後各自帶著小分隊保衛在那些怪樹旁邊,血腥殘酷的獸眼掃視著,不時低吼兩聲。
邊長曦的注意力被調到怪樹上,那樹吃的是鋼材,消化的也是鋼材,因而從根到梢也都泛著金屬光澤,好像是某種材料雕起來的塑像,即使老巢被敵人入侵,它們也照舊吃著自己的鋼材,彷彿什麼都不知道不理會,只知道吃吃吃。
邊長曦腦海裡依稀閃過什麼,然後想到的是,它們難道沒有攻擊力嗎?
她心想該試探一下,比她更快一步,一個火球打到一棵樹上。
沒有反應,倒是守衛姿態的黑狗激動了,工頭狗怒吼一聲就朝火球來的地方竄去,快得如同一道閃電。
說時遲那時快,邊長曦一條藤蔓從天而降,重重打在它身上,嘭的一聲,簡直是打到鋼鐵的聲音,黑狗重重落地,目光一轉卻是盯上了邊長曦,那陰冷的眼神看得人心驚。
它身後的「小弟們」本來是跟著它一起行動的,誰知牛奶又竄出來一聲嗥叫,登時不光這些小狗,場地所有九成的狗都趴在了地上,惶惶不安恐懼至極,牛奶趁機又咬了兩頭黑狗。那些工頭狗沒有沒震懾住,反而怒不可遏地劇吠,惡態橫生,朝牛奶撲去,小狗們壓力一減,頓時又兇怒起來。
同一時刻,一個黑色的人影閃到一棵沒黑狗的樹邊,砍下了一條樹枝,朝邊長曦打了個手勢,邊長曦明白這是撤退的意思。
她看了眼快要被工頭狗淹沒的牛奶,毫不猶豫地轉身跳下樓,率先跑到鋼材批發中心外面,過了僅僅幾個呼吸,顧敘帶著牛奶跑出來,身後是一串的黑狗。兩者之間一堵又一堵的火牆升起,最後已經看不見黑狗的聲音,單聽到一片狂吠。
兩人一獸一直跑出兩條街,顧敘環顧一週,全是喪屍,他道:「車!」
邊長曦忙從農場裡取出車,顧敘火速駕車離開,車內,他將一截樹枝給邊長曦:「你看看。」
與其說那是一條樹枝,不如說那就是一種特殊金屬,放下來的時候還發出金屬特有的冷脆聲響,而且這東西本身特別堅硬,閃著寒光,斷口鋒利得似乎摸一下就會割破手指。
邊長曦看一眼就大大吃驚,連忙拿起來細細檢視了一番,然後嚴肅地對顧敘說:「那些狗,我們兩人加上牛奶,能不能對付?」
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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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被凍醒然後就感冒了,精神很不濟,一邊碼字一邊流鼻涕水,很難受,今天只有這些了,明天補上,大家抱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