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在找小悠吧,怎樣?受刺激了吧!按照你的思維,你該覺得小悠對不起吧,畢竟他沒等你這個噁心男人,嫁給了別人。你是是有種被人揹叛了的感覺呢?賤男人!」
「你給我閉嘴!我跟小悠的事情輪不到你插嘴,你給我滾出去,滾……」王子鳴被戳著了心事,惱羞成怒的吼道。
「你不用趕我也會走的。不過,你最好小心點,我吳昕可不是那麼容易善罷甘休的人,從我那裡得到的東西,早晚要還回來的。」吳昕站起來冷冷的看了一眼王子鳴,轉身開了門出去了。
王子鳴一臉頹喪的坐在椅子上,窗外陽光也不知什麼時候,躲在了烏雲裡,灑下一地的陰霾。
在樓下的地下車庫,吳昕剛啟動了車,就有一輛黑色的小車跟了上去。
吳昕在一個街心公園停了下來,人下了車,在公園裡閒逛了起來。
黑色小車的下來一個滿臉灰暗的中年男人,他下了車,在公園裡繞了幾圈,然後再一個長凳上坐了下來。
他剛坐下來不久,吳昕也繞到了長椅那兒,狀似不經意的坐在了男人旁邊。
「我跟你說的事情,想的怎麼樣啦?」吳昕開啟化妝盒,漫不經心的問了句。
「我想好了,但是我要的錢你得先給我,不然沒得商量。」中年男子一臉凝重的說了句。
「這不可能,最多給一半。你放心我不是王子鳴,我們女人幹不出落井下石的事情來。」吳昕轉頭看了一眼中年男人,認真的說道。
中年男人,見吳昕一臉堅決,皺眉想了想,然後咬了咬牙說道「好,我就相信你一次。」
兩人又聊了會兒,中年男人率先離開了。
吳昕獨自坐了會兒,也一臉淡然的駕車離去。
跟城市裡人們的勾心鬥角不同,李家村裡一直都是的和諧安寧的。
村裡人們忙完了玫瑰採摘的活,現在又開始品嚐另一種喜悅。
每年的麥收都是一個忙碌的季節,家家戶戶都忙著為收穫準備著工具,今年村裡倒是顯得格外的安靜。
仁山叔這幾天還在有空,給狗狗訓練基地幫忙,似乎有空的很。而且村裡的大老爺們也是每天都忙著上網,根本沒有一點夏收的忙碌氣氛。
「仁山叔,這不馬上要收麥了嗎,您老怎麼還這麼清閒啊?怎麼今年不收麥啦?」李仁皓一邊忙著挖地基一邊笑著問道。
「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的,怎麼記性這麼不好。年前發錢的時候不是說了要買收割機嘛,你怎麼還這麼問呢!」仁山叔抹了把頭上的汗,白了一眼李仁皓。
「哦,想起來了。我說怎麼興龍叔他們最近這麼清閒了,原本今年用收割機啊!」李仁皓認真想了想,似乎真有這麼回事。
只是自己最近太忙,而且自己家也沒麥田,沒想起這一茬。
「仁皓這狗訓練基地靠譜嗎?還真有人費這麼多錢,訓練狗?」仁山叔雖然對承包荒山持鼓勵態度,但是對李仁皓和江仁庭這個想法,還是持保留態度。
在農村人眼裡,好狗的定義就是能看家護院,什麼品種不品種的也不講究,所以他們無法理解城裡人對狗的那種態度。
要農村人拿這麼多錢,去訓練狗,那真是做夢了。
「仁山叔,這您就不懂了。城裡人對狗的熱愛,不是您能理解的。城裡人能花上百萬買一條藏獒,就這麼點的訓練費用,他們是不看在眼裡的。」李仁皓對狗這一行也不怎麼了解,但是江仁庭對此有信心,他也放心多了。
「上百萬,買狗!我個乖乖,城裡人的腦子,都是裝了漿糊吧!」村裡人雖然富裕了起來,但是上百萬這樣一個數字,對他們來說還是很巨大的。
用這麼錢,買狗,他還真是不能理解。
話說村裡人想要好一點的狗,一般都是去人家要,反正他們也沒什麼品種觀念,值不值錢的他們也不會計較。
「各人有各人喜好,有的喜歡狗,有的人喜歡花,反正總結一句,這些玩意兒都是有錢人玩的,所以他們不在乎錢不錢的。
反正我們這樣的老百姓,可玩不起這樣的高階玩意兒就對了!」李仁皓笑了笑感嘆一句。
「這人啊,還真是不能比。我還覺得村裡人算是有錢了,跟這幫人一比,我們什麼都不是了。」仁山叔笑著攤攤手調侃道。
「我覺得我們這樣挺好的,比上不足比下有餘。而且錢多了人心就散了,不一定是好事啊!」李仁皓埋頭挖著溝說了句。
仁山叔也一臉贊同的點了點頭,兩人接著幹起了活。
建波自從聽了李仁皓的話,對大狼和棉花糖它們的就越發感興趣了。
每次都要李仁皓將幾條狗帶過來,他想好好跟這些小傢伙們打好關係。
李仁皓對建波的想法很是清楚,但是他並不認為,大狼它們會買建波的帳。
話說自己讓這些小傢伙認同,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而且還是有李悠悠極力勸慰的情況下。
要是靠他自己,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
每天建波幾個人都會去輪流去基地幫忙,今天剛好輪到他幫忙了,這不,他精心準備了一大包的肉骨頭,準備好好跟大狼們交流交流。
「建波,你還沒死心啊。都快一個月了,那些狼肯定是搞不定啦,你就被費勁啦!」王德彪看見建波包裡的骨頭,笑著調侃道。
「這你就不懂了,大狼它們要是這麼容易搞定,我還真不稀罕了。好東西自然要耐著點性子,尤其的養狗更是要有耐性。」建波一邊收拾著骨頭一邊笑著說道。
「我看以後我還是管點後勤什麼的,養狗這個細緻活還真是不適合我。」王德彪對自己的性格很是清楚,現在都已經想好了該幹什麼了。
「你知道就好。我走啦,你忙著!」建波調侃了一句,笑著跑了出去。
「這個傢伙……」王德彪看著建波的背影,笑罵了一句,轉身回去換衣服了。
村前蘆葦蕩裡,王德彪和小兵在棧道上巡查起來。棧道的兩邊的水溝里長滿了綠油油的荷葉,微風陣陣,淡淡的荷香飄來,讓人精神都未知一震。
「彪哥,你說咱們基地的荷花得賣多少錢一盆啊?上次我聽說,有人出一百萬要買七盆荷花,仁庭哥都沒肯!」小兵看著身邊的荷葉,心裡很是好奇。
一百萬買七盆花,著有錢人還真不把錢當回事,擱在一般人家,一百萬可能一輩子都掙不到啊,這人還真是不能比。
「你知道什麼,現在的荷花基因保密技術還沒有研究好,賣了就等於把到手的聚寶盆賣給別人了,別說一百萬了,就是一千萬也不能賣了。」王德彪雖然脾氣急了點,但是心眼還是有的,前些天也聽仁庭說過一些事情,也明白了其中的奧秘。
「這麼複雜啊?」小兵撓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這事也不是我們能搞明白的,我們還是幹好我們的工作吧!你去那邊看。」王德彪笑了笑,轉身往棧道的另一頭走去。
小兵看著身邊碧綠的荷葉,失笑的搖搖頭,往另一頭棧道走去。
剛走過棧道的岔道,小兵就發現棧道上有可疑的淤泥,循著淤泥的痕跡,小兵在棧道拐彎的隱秘處發現了,棧道旁的荷葉少了很大的一塊。
「彪哥,彪哥,快來啊,出事了……」小兵看著空出一塊兒的水溝,臉色慘白叫道。
「什麼事兒啊,你小子這麼大驚小怪的。」王德彪聽他叫的很急,也急急的跑了過來。
「這是?」王德彪看著眼前的水溝,眼睛瞪的比牛還大,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
「這怎麼辦啊,我們怎麼跟仁庭交代啊!」小兵看著水溝哭的心都有了,剛才還說荷花不能賣,現在好了,荷花直接被人偷走了。
「你小子給我打起精神,這事兒不能拖,我去找仁庭商量,你在這裡看著,我們過會兒就回來。」王德彪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心裡雖然也很著急,但是還是能冷靜的分析。
小兵見王德彪看似冷靜的走了,但是從他的背影從,卻能看出他內心的焦急。
小兵這一刻真是的又急又悔,這麼點事情,他們都給辦砸了,這幾年的特種兵真是白當了。
還有仁庭和仁皓多好的人啊,幫他們忙上忙下的找出路,現在倒好了,他們幾個連幾株花都看不好,真是白瞎了人家的信任了。
仁庭和仁皓正在忙著,跟施工隊的人商量基地的建設圖紙,就見王德彪一臉是汗的急急的跑了過來。
兩人一聽王德彪的話,心都是一沉,趕忙放下圖紙,跟著他去了現場檢視。
守著現場的小兵一臉懊惱自責,見仁庭過來了,勾著脖子,臉都抬不起來了。
「好了小兵,事情沒那麼嚴重,你不用太放在心上。」仁庭看了看水溝裡的荷葉,笑著安慰道。
「仁庭哥,不用安慰我了,我們辜負你的信任,真是對不起!」小兵苦著臉,看著仁庭很是難過的樣子。
「我真的沒安慰你,這水溝裡的荷花,大多是普通的荷花。真正的七色荷花,我們都種在靠近蘆葦的那邊,看看他們偷的位置,應該沒找對地方。你們不用太自責了。」江仁庭拍了拍小兵的肩膀,一臉釋然的說道。
「真的?你不會是安慰我們吧!仁庭,我知道你夠哥們,但是要是為這事安慰我們,我們真的是無地自容了。」王德彪看著仁庭一臉鄭重的問道。
「我沒騙你們,真的是這樣,不信你問仁皓,是他種的他最清楚了。」仁庭對這幾個轉過彎的老兵實在沒轍,只要將問題拋給李仁皓。
小兵和王德彪聽了他的話,都轉頭直直的看向一直沒有說話的李仁皓。
「是真的,你們放心吧。不過,你們以後得多注點意,我看這事兒還沒完。」李仁皓淡笑的點點頭,然後一臉凝重的看著兩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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