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哥,金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金哥,金哥……」黑子拍金主跑了,一臉焦急的拍著車窗大聲叫道。
「有什麼事情,快說,我可沒時間跟你磨嘰!」金哥雖然十分不耐,但是還是搖下了車窗,想聽聽這個黑子到底有什麼重要事情能說。
金哥也是久經江湖的人,知道這種小流氓的手段還是有些的,往往從他們口中能打聽到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
「金哥,我知道哪裡還有這種七色荷花。」黑子故作神秘的只說了一半,然後看著金哥的反應。
金哥一聽說還有七色荷花,心裡激動了一把,但是很快就穩住了情緒,淡淡的問道「哦?哪裡啊?」
「這個嗎?」黑子也是典型的不見兔子不撒的主,一臉為難的看著金哥就是不說話。
「上來吧,我們路上說!」金哥這樣的老江湖了,那能不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不屑的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了句。
「哎,哎!」黑子聽了金哥的話,心裡真是美開了花,忙不迭的開了車門上了車。
金哥吩咐了聲開車,車子就在淡淡的尾煙中越走越遠了。
李悠悠和李仁皓忙了大半天,中午在基地的食堂湊合了一頓,到了傍晚才回來。
「師兄,今天謝謝你啦!」江仁庭忙著招呼客人,基地的運轉都交給李仁皓了,忙了他一整天,還真是很辛苦。
「別客氣啦,都是一家人。對了,建波他們的值班室整理好沒,今天就要開始輪流守夜了。」李仁皓擺擺手,笑著問了句。
「下午收拾好了,你就放心吧,我怠慢不了那幾個傢伙的!」江仁庭笑著說道。
話說人緣這個東西還真是奇妙,那幫當兵的一來,就跟李仁皓玩的特別的好,倒是自己這個老闆,在他們心裡倒是淡淡的,想起來真是有些不是滋味。
「他們都是好人,都不容易。大家既然能認識都是緣分,還是要好好待人家。」李仁皓對幾個老兵的遭遇,還是挺有感觸的,大家活著都不容易,能幫幫們還是要幫的,何況他們還得一幫真性情的漢子。
「我知道的。師兄我的性格你還不瞭解嗎?不過我看他們老是當保鏢也不是長久之計,還是要想想別的辦法才行!」
江仁庭對這幾個重情重義的漢子,心裡也是相當的惋惜。這個社會有時候就是這麼不公平,自己能幫上他們一些,也算是給他們心裡一些希望吧。
「我最近也在想這個問題,雖然你給工資不錯,對他們的家境來說只是杯水車薪啊。還是要想個轍,讓他們能徹底的獨立起來才好。」
李仁皓這些日子也一直再想這個問題,可是這些老兵在部隊裡呆久了,也沒有別的手藝,想創業還真是很困難。
江仁庭一邊走一邊思索著,他忽然想起了一個朋友,有了主意。
「師兄,那個建波以前不是訓練軍犬的嗎,要不我們給他們開個訓練基地,專門幫人訓練狗怎麼樣?」江仁庭一臉笑容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訓練基地?這個能掙錢嗎?」李仁皓對這方面不是很瞭解,所以不是有有信心。
「我有這方面的朋友,保證是個賺錢的行當。而且建波他們有這方面的經驗,也算是幹回老本行了,一定可以的。」江仁庭很有信心的說道。
「那明天我們找建波談談吧,看看他們有什麼意見。」李仁皓見江仁庭這麼有信心,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兩人回到家,吃了晚飯就各自睡去了。
這一晚上,金哥則沒怎麼睡,他找了一幫人,神神秘秘的商量了半天,後半夜才各自散去。
第二天李悠悠一大早就起來了,雖然五一假期過了,但是玫瑰園的花期還沒過,這幾天真是忙碌的時候。
江仁庭一大早就和李仁皓到了基地,建波昨晚雖然守了半宿,他還是早早的就起來了。
部隊養成的好習慣,不是一時半會能改的,雖然那個地方已經傷透了他的心,但是內心深處的牽掛還在。
「不知道,大胖還好不好。這個傢伙脾氣不好,不知道新兵們能不能降的住他。」想到大胖,建波眼裡都泛起了淚光,那個小東西可是他心底最深的牽絆了。
「建波,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好好睡哪有精神啊!」李仁皓看見他笑著招呼道。
「仁皓和仁庭來了。這不是突然閒下來不習慣嗎。怎麼啦,這麼早找我有事啊!」建波見到兩人嘴邊彎起了笑容,站起來招呼道。
「還真是有事。你把兄弟們都招呼一下,我們有事跟你們商量。」李仁皓笑著說了句,就進了仁庭的辦公室。
「哎,知道了。」建波答應了聲,就去找同伴去了。
還是當兵養成的好習慣,只管完成任務,至於為什麼他也懶得問。
「小子們,快起來,仁皓找我們有事兒了。」同伴們其實早就起來了,只是閒著無聊又躺在床上看著電視。
大家聽見他的話,也沒問什麼,收拾一下就跟著他往仁庭的辦公室走去。
「都來啦,快坐下。」江仁庭招呼聲,李仁皓給幾個人都倒了杯茶。
「仁皓哥,找我們什麼事兒啊?這麼神神秘秘的!」五人中最小的小兵,坐下來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就你性急,我們還真是想到個好主意,不知道你們願意不願意了。」李仁皓笑了笑,喝了口水。
「什麼好主意?還跟我們有關?你倒是說啊,磨嘰啥呢?」塊頭最大的王德彪是個急脾氣,見李仁皓說了一半就不說了連忙追問道。
李仁皓跟江仁庭交換了個眼色,決定這件事情由江仁庭說。
江仁庭笑了笑將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都說了出來。
聽江仁庭說完,五個人都沉默了。
他們雖然覺得江仁庭的主意不錯,但是他們一無資金二無人脈,除了建波有點經驗外,他們真的是一無所有。
就以他們這條件,想在養狗這一行裡混出名堂來,還真是不容易,更重要的是,他們接受不了這麼裸的幫助。
「你們不要以為我們無償幫忙,其實我們也是有私心的。我們先期投入就算是入股了,我們兩個都沒有時間,所有的事情都得你們親力親為,我們幫不上忙的。」李仁皓知道幾個人想什麼,他一臉輕鬆的攤攤手,一副甩手掌櫃的樣子。
五個人聽他這麼說,知道他是為了照顧他們的情緒,心裡真的是很感動。
人家都說道這份上了,他們再磨磨唧唧的倒顯得他們小氣了,五人裡的老大劉洋,站起來表了態,「這事我們幹了,兄弟謝謝你們啦!」
「不用客氣,我不過是想多賺些錢。你也知道,我老婆事業做的紅紅火火的,我可不想被她瞧不起!」李仁皓見他們答應了,心裡也鬆了口氣,笑著開起了玩笑。
大家一聽他的話都樂了,氣氛一時間也輕鬆起來了。
江仁庭接下來跟養狗的朋友聯絡了一下,這個建基地的事情算是定下來了。
大家坐在一起,探討著基地的事情,李仁皓想起大狼它們,倒是有了想法。
「建波,你說我家的那幾只狗怎麼樣啊?」李仁皓笑著對唯一懂行的建波問道。
「你家的狗倒是不錯,眼神銳利,不急不躁的,體型也很好,不過品種倒是看不出來,是本地的狗吧!」建波不愧是行家,倒是挺懂行的,一般人不跟狗狗打交道,是察覺不到狗狗們的厲害的。
「不是吧,就那幾條小狗還叫不錯,我家的一隻狼狗估計就能挑了它們!」王德彪聽見建波說李仁皓家的狗,很是不屑的說道。
「你這就說錯了,你家的狼狗見了我家的狗估計都邁不動道,你信不信!」李仁皓說起家裡的狗那是相當的有自信。
「你說的太玄了吧,就那小破狗,有那麼厲害嗎?」小兵一臉不以為然,其餘的幾個人也不怎麼相信。
「這你就不懂了吧,不是所有的狼狗都厲害的。仁皓家的狗,一看就經過訓練的,雖然看上去起眼,但是那股子狠勁是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一般的狼狗還真不是它們的對手。」
建波雖然只是遠遠的,看過棉花糖它們幾次,但是有幸看到它們在麥田裡捕獵,所以對它們的厲害還是有些瞭解的。
「真的假的!有這麼厲害?仁皓,你訓練的?」王德彪不可思議的看著李仁皓。
幾個聽見他這麼問,也一臉好奇的看著李仁皓,要是他這麼厲害,他們也更有把握了不是!
「呵呵,我可沒這麼厲害,這都是我家的大狼和小狼教的。我也是突然想起這件事,倒是可以讓大狼它們給狗狗們當教練。」李仁皓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
「大狼?是狼狗嗎?」王德彪問道。
「不是,是山裡的野狼!」這幫人平時很少到村裡去,所以還不知道家裡有兩隻狼。
「你家還養了狼?」這句話讓眾人又是一驚,我個乖乖,這是什麼人啊,家裡都敢養狼,膽子真是大啊!
「這有什麼,他們家裡還有兩隻豹子嘞!」江仁庭閒閒的插了句嘴道。
這幾個人聽了這話,看李仁皓眼神都變了,這是什麼人啊,感情是馴獸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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