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根看起來很高興。「我一直在想你能不能醒悟過來。」
自從接手威斯汀豪斯案件的那一刻起,保羅就已經被矇在鼓裡。他已經在自己都不知道有多深的水裡沉溺太久了。
保羅是個聰明人。特斯拉、愛迪生和威斯汀豪斯是天才。那麼摩根是什麼?保羅覺得自己站在一個完全不同的物種面前。
「現在是不是到了你假裝你自己比我要高尚得多的環節?」摩根問道,「如果是,我就不費那個勁,如果對你來說沒有什麼區別的話。」
「我並沒有非法在你的公司裡安排一位內鬼,摩根先生。」
摩根花了很長時間上下打量了保羅一番。「你知道這件事最終等待你的結局是什麼嗎,克拉瓦斯先生?我有種看法,你會獲得你所期待的所有財富。我提前向你表示祝賀。但是你是否想過,為了得到它你要放棄什麼?」
「是什麼?」
「你配得到這份財富的錯覺。」
摩根若有所思地看著一尊黃銅塑像。它雕塑著一位騎士,手裡拿著矛,騎在馬背上,奔赴一場偉大而早已被遺忘的戰爭。
「窮人都認為自己應該有錢,」他繼續說,「富人每天的生活裡都很不輕鬆地知道他們不該有錢。」
摩根把他當作自己同階級的人來說這番話,好像摩根是保羅自己在一面黑暗鏡中的影子。
「威斯汀豪斯現在很可能正跟費森登在一起。」保羅說。
「我敢肯定。」
「我必須要跟他談談,如果他把我們的計劃告訴費森登……」
保羅正準備跑到最近的西聯辦公室,但是有了個更好的主意。
「摩根先生,」保羅轉身面對他說,「我還想請您幫我個忙。」
「好的。」
「您能幫我找臺電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