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著大族子弟的身份想要作威作福。在別家可能沒問題。但在金家卻是不行!
金鐵剛被罵走了之後,金銘就被叫進來了。然後之前那個曾經進來,在金東南耳邊說話的人,也被叫進來。
金東南看了那人一眼,淡淡說道:「你把剛剛得到的訊息,再詳細說一次。」
那人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說道:「楚墨,二十歲左右,先天修為,身份來歷不明。帶著一隻靈寵公雞,在今天午時左右,進入錦繡城。他是跟著管事金鐵剛的車隊,一起回來的,騎的馬,也為金鐵剛管事贈送。」
聽到這裡,金銘滿頭霧水,不過他也清楚,自己的老子從來不無的放矢。所以儘管心頭疑惑,但還是耐心聽下去。
「申時,楚墨帶著那隻靈寵公雞,在錦繡城的老八酒館吃酒,期間遇上洪家家主的侄子洪風挑釁。洪風意圖染指那隻靈獸公雞,在被拒絕之後,大發雷霆,想要強買。派出了身邊的親隨,築基初期修士洪嶽,洪嶽出手攻擊先天境界的楚墨,敗,重傷。」
金銘聽到這,眼睛頓時瞪大,臉上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難以想象,一個先天的武者,是怎麼打敗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的?而且,洪嶽居然還身負重傷了?
都在一座城裡面,而且都屬於是這座城最頂級的那個圈子。洪家的洪風,金銘自然認得,但卻玩不到一起去,不提兩家有些隱隱對立,洪風的做派,金銘也看不上眼。
但洪風身邊的那個親隨洪嶽,金銘卻是知道的。他自問,就算自己跟洪嶽對上,都未必能討到什麼好處。結果,硬是被一個先天武者給打成重傷……這可能麼?
「酉時,洪家長老洪天藍,親自帶著厚禮,去楚墨下榻的祥福客棧,賠禮道歉。兩人交談了兩盞茶時間,洪天藍滿意而回。」這人彙報到這裡,然後衝著金東南抱拳施禮:「家主,沒有了。」
金東南擺了擺手:「做的很好,你下去吧!」
「遵命!」這人的臉上,露出喜色,一臉開心的退下去了。
至此,金家強大的情報能力,直接凸顯出來。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查清楚這麼多的事情,其底蘊,可想而知。
金東南看著站在那裡的金銘,淡淡問道:「有什麼感想?」
金銘頓時認真的說道:「那個楚墨,不是一般人!」
「怎麼個不一般?」金東南似乎有意考校。
爺倆此刻,也像是全都忘記了之前方蘭的事情一樣。
「洪家人行事,素來跟瘋狗一樣,見誰咬誰。從上到下,都是如此,他們從來就不肯吃任何的虧。哪怕跟我們家對上,他們也是那種不咬下我們一塊肉就不甘心的做派。這次居然能對一個外鄉人,如此客氣,顯然,那個人不簡單。」金銘沉吟著,又接著說道:「但那人只有先天修為,金家一個築基不是他的對手,大可以派一群過去,總能把他拿下。所以,能夠震懾金家的,不是他的修為,而是他的身份。」
金東南看向金銘的眼神,漸漸柔和下來,笑了笑,忽然說道:「不錯!我兒很優秀!那個什麼王武,算個什麼東西?與我兒天上地下,也配跟我的兒子爭女人?」
「啊?」金銘頓時有些傻眼,呆呆的看著笑吟吟坐在那裡的父親,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