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說,我們金家,是一群狼。」金東南突然轉移了話題,淡淡一笑:「而我金東南,是金家的頭狼。這個稱呼,他們不敢當著我們的面去叫,不過,其實我挺喜歡的。」
金銘呆呆的看著自己的父親,雖然是父子,但父親其實很少跟他談心。像這樣的交流,上一次是什麼時候,他早忘了。
「狼,總比狗強!尤其是瘋狗!」金東南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就憑洪家那群瘋狗,也想來算計老子?真他媽天真!」
金銘徹底呆住,他不是沒聽過父親罵人,但罵得如此乾脆直接的時候……真的太少了!記憶中……似乎從未有過!
金東南笑眯眯的看著金銘:「怎麼?覺得驚訝了?你爹也曾像你一樣年輕過!也曾像你一樣,傻傻的喜歡一個姑娘!只可惜,你爹我當年沒有你這麼大的魄力,不然的話呀……嘿嘿。」
金東南雖然是在笑,但那神色中,卻是透著一絲淡淡的感傷。
不知為何,金銘的心中,突然間流過一股巨大的暖流,鼻子有些酸酸的,聲音也變得有些哽咽:「爹……孩兒錯了!對不起,孩兒給家裡抹黑了!」
金東南站起身,走到金銘面前,在他肩膀上用力的拍了拍,說道:「誰還沒年輕過呢,你放心,兒子,這個方蘭,爹看著也很順眼,她就是你的媳婦我的兒媳婦!回頭,去給人家認認真真的道個歉,然後,什麼時候你能把她的心徹底收在你身邊。爹……什麼時候親自上門給你求親去!」
噗通!
金銘直接跪在那裡,泣不成聲:「爹!」
金東南摸著金銘的頭:「你是我的兒子啊!爹不幫你,又能幫誰去?你的那些姐姐,就不說了,但你的幾個哥哥……如今也都能獨當一面了,所以爹最心疼的,就是你這個小兒子!」
拉著金銘的肩膀。把他拉起來,然後一指旁邊的椅子:「坐吧。」
「爹站著,我怎麼敢坐著?」金銘臉上的淚水也沒去抹,小聲說道。
「讓你坐就坐!」金東南瞪了金銘一眼。在地上踱來踱去,然後說道:「這件事,就算是沒有那個楚墨的出現,爹也會一樣讓你最後抱得美人歸!只不過,會用另一種手段罷了。」
金銘坐在那。看著在房間裡走來走去,似乎有些莫名興奮的父親,忍不住問道:「爹對我強行的想要娶一個女人……真的就一點不生氣?」
「哈哈,到這種時候,你還來試探你老子?」金東南斜了一眼兒子,淡淡說道:「你什麼時候見過,公狼找母狼,需要徵求對方同意的?」
「呃……」金銘嘴角抽搐著,心道,我的爹呀……您真是我爹。這能是一回事嗎?人家說咱家人是狼,可咱們終究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