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父親曾經是海軍陸戰隊的,」我解釋道,「他幾年前去世了。道森中士?」
「道森中士!」他說,「我當然記得他。偉大的男人。不幸的訊息。我很清楚地記得那一家人。你告訴那個小姑娘,說我向她問好,好嗎?她是一個甜美可愛的小女孩。」
「我會的,」我回答道,「我們實際上都在努力找你呢。你不在這裡時,薩默爾和我都很擔心你呢。」
「噢,寶貝,」他說,「你們不用擔心我。我能不費力地四處走動。我不是無家可歸。我在郊區住宅區有自己的住處。我就是喜歡自己做的事情,喜歡和喬妮出來。早上我在樓下坐上直達車,到終點站下來。坐車的感覺很棒。我來這裡是出於習慣,你知道嗎?這裡的人不錯,就像道森中士一樣。我喜歡為他們演奏。你喜歡我的音樂嗎?」
「喜歡!」我說。
「噢,這就是我來這裡演奏的原因,姑娘!」他興奮地說,「照亮人們的日子。」
我高興地點點頭。
「好的,」我說,「謝謝你,約翰遜先生。」
「你可以叫我戈迪。」
「我是夏洛特,順便說一句。」
「很高興遇到你,夏洛特。」他說。
他伸出自己的手,我握了握他的手。
「我現在得走了,」我說,「跟你談話很愉快。」
「再見,夏洛特。」
「再見,約翰遜先生。」
我把手伸進口袋,掏出一張一美元的鈔票,放進他的風琴盒子裡。
嗖。
「上帝保佑美國!」戈迪·約翰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