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告訴我的父母嗎?」
「當然可以!儘管我打算今天晚上親自給他們打個電話,告訴他們此時我多麼為你感到自豪。」
他站起身來,隔著桌子向我伸出手來,因此,我握了握他的手。
「謝謝你,夏洛特。」他說。
「謝謝你,圖什曼先生。」
「明天見。」
「再見。」我開始往門口走。但是這時,腦海中跳出一個想法,就像一個完全成形的想法。我不知道這個想法從何而來。
「但是這個獎項是可以發給兩個人的,對嗎?」我問道。
他抬起頭。有那麼一秒,我想我看到他的眼神中有那麼一絲絲的失望。「曾經有過這種特殊的情況,這個獎項發給了幾個學生,他們一起共同完成一項社群服務專案,」他回答道,撓著自己的額頭,「但是在奧吉和你的這種情況,我想奧吉獲得這個獎和你——」
「不,我說的不是奧吉和我,」我打斷他的話,「我想薩默爾應該獲得這個獎項。」
「薩默爾?」
「這一年,她一直是奧吉非常棒的朋友,」我解釋道,「並非因為您要求她成為奧吉的歡迎朋友,不像我和傑克那樣。她就那樣做了!這就是您剛才所說的善。」
圖什曼先生點點頭,就像他真的聽進去我所說的話一樣。
「我是說,我對奧吉很友好,」我說,「但是薩默爾是善良的。這就像友好的十次方什麼的。您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十分清楚你的意思。」他說道,臉上帶著微笑。
我點點頭。「很好。」
「我非常欣賞你告訴我這一切,夏洛特,」他說,「帶給我很多思考。」
「太好了。」
他看著我,慢慢地點點頭,就像他的大腦里正在進行一場辯論似的。「我還是想問問你,」他說,停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準確的字眼來表達,「你認為薩默爾會想要這樣一個獎章,就因為她和奧吉是朋友嗎?」
他說的那一刻,我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
「噢!」我說道,「等等。您是對的。她不會的。」
出於某種原因,我的腦海中浮現出瑪雅衝著薩凡娜那一桌齜牙咧嘴的畫面。
朋友顯然是不關乎獎章的。
「但是讓我今天晚上考慮一下。」他說道,站了起來。
「不,您是對的,」我回答道,「您原來的考慮就很好。」
「你確定嗎?」
我點點頭。「再次感謝您,圖什曼先生。明天見。」
「明天見,夏洛特。」
我們再一次握手,這次,他用雙手握住了我的手。
「正如你所知道的,」他說,「對人友善是善良的第一步。這是非常棒的開始。我非常為你自豪,夏洛特。」
他也許知道,也許不知道。但是對於我這樣的人而言,他和我說的這些話比獲得世界上所有的獎章更有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