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醒的時候,我感到筋疲力盡。媽媽讓我晚一點去上學。我看到西蒙娜和薩默爾早上第一件事就是給我回復了資訊。
西蒙娜·金
我的感覺也是一樣,夏洛特。好棒的一晚!
薩默爾·道森
我你們倆!
我沒有回覆她們,因為知道她們在上課。我早上前三節課沒去上。她們誰我也沒有見著。午餐的時候,我看到薩默爾,像往常一樣,和奧吉、傑克坐在一起。西蒙娜,像往常一樣,在薩凡娜一桌坐著。有那麼一個瞬間,我想過去和西蒙娜打聲招呼,但是瑪雅昨天站在他們這一群人面前的形象依然在我的腦海中清晰可見——我不想在任何情況下讓西蒙娜有機會令我感到失望,我只想讓她真正親切地和我打聲招呼。
因此我衝她和薩默爾揮揮手,然後就朝我平時坐的那桌走去,坐在瑪雅的身邊。我那一桌的女孩子們都在問我昨晚過得怎麼樣——有一些已經從父母那裡聽說了跳舞的事——我沒有給她們講過多的細節,因為我知道半分鐘後,她們就沒有什麼興趣了。而實際上也的確如此。
這我不能怪她們,真的。
她們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事實上,她們想談論的唯一的事情就是——昨天瑪雅在凱菲冰激凌店裡給艾莉的那張紙條。那張紙條,最後——現在已經被整個年級一半的學生引用或者大聲讀出來——成為瑪雅以前從來沒有經歷過的、萬眾矚目的第一張門票。大家都在議論她,把她指給對紙條有所耳聞、好奇的六年級學生看。
「我今天成為弱者的女王了。」瑪雅自己說。
我可以看得出她感覺自己大獲全勝,她喜歡這種備受關注的感覺。
我想告訴她那張紙條給西蒙娜帶來多大的傷害,它把西蒙娜惹哭了。但是,奇怪的是,我又不想攪了她大閱兵的興致。
「嗨!」薩默爾說,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我,這樣我好挪過去一點。
「嘿!」我說,很驚訝在這裡見到她。我往她那桌看看,但是奧吉和傑克已經離開了。
「嗨,薩默爾,」瑪雅熱切地說,「你聽說我的紙條了嗎?」
薩默爾微笑著。「是的,聽說了!」她回答道。
「你喜歡嗎?」瑪雅問道。
我可以看得出薩默爾也不想傷害瑪雅的感情,因此她猶猶豫豫地沒回答。
「奧吉和傑克呢?」我插了一句。
「去寫一些絕密紙條,準備放在朱利安的櫃子裡。」她回答道。
「像我寫的那樣的紙條?」瑪雅說。
薩默爾搖搖頭。「我想不是。是一個名叫比尤拉的愛的紙條。」
「誰是比尤拉?」我問道。
薩默爾大笑起來。「挺難解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