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娜是怎麼反應的?

奧吉和我 R.J.帕拉西奧 第1頁,共2頁

那天下午晚一些的時候,薩默爾給我發資訊:你知道瑪雅做了什麼事情嗎?

知道。我回複道。

我現在和西蒙娜在一起。我們在我家。她真的很難過。你能過來一趟嗎?

「媽媽,」我說道,我們正準備吃飯,「我能去薩默爾家嗎?」

媽媽搖搖頭:「不行。」

「求你了,是急事。」

她看著我:「出了什麼事情?」

「我現在不能向你解釋,」我快快地回答著,伸手拿我的外套,「求你了,媽媽?我很快就回來,向你保證。」

「這和舞蹈編號有關嗎?」她問。

「有點。」我撒了個小謊。

「好吧,你到的時候,給我發個資訊。但是我要你六點半前回來。」

薩默爾家離我家只有四個街區,因此我十分鐘就到了她家。她媽媽給我開的門。

「嗨,夏洛特,她們在後面。」她開啟前門的時候對我說,拿著我的外套。

我就朝薩默爾的臥室走去。正如她資訊上說的那樣,西蒙娜正在她的床上哭呢。薩默爾手裡拿著一盒紙巾,正在安慰她。

她們告訴我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我假裝對此事知之不多。瑪雅當著眾人的面給了艾莉一張紙條,那張紙條上充滿了對西蒙娜的「怨恨」。這就是她們向我描述的。

「她說我是邪惡的!」西蒙娜說道,抹著臉上的眼淚,「我的意思是說,我對瑪雅做了什麼呀?我甚至都不認識她!」

「我跟西蒙娜說,瑪雅有時候在社交上比較笨拙。」薩默爾像媽媽一樣拍著西蒙娜的背說。

「社交上笨拙?」西蒙娜說,「這不是社交上笨拙,這就是刻薄!你知道那種滋味嗎?就是每個人都讀了說你很糟糕的紙條?那張紙條圍著傳看了一遍,每個人都輪流去看——甚至連男孩子們也看了。人人都覺得這有些歇斯底里。薩凡娜幾乎笑哭了,她覺得太好笑了。我假裝也覺得很好笑!哈——哈。這難道不令人捧腹大笑嗎?我都不怎麼認識的人指責我把別人變成殭屍?」她在空中給「殭屍」兩個字加了引號,然後她又開始哭了起來。

「這真是太糟糕了,西蒙娜,」我咬著面頰內側說,「我為她的所作所為感到抱歉。」

「我告訴她我們會和瑪雅談一談的。」薩默爾對我說。

我看了她好一會。「談什麼?」我問道。

「我會告訴她,她所寫的話讓人多麼不安,」薩默爾回答道,「因為我們和瑪雅是朋友,我想我們能夠解釋她是怎麼傷害到西蒙娜的。」

「瑪雅是不會在乎的,」我快速地說道,「她不會明白的,西蒙娜,相信我。」怎麼向她解釋呢?「老實說,西蒙娜,我認識瑪雅很多年了,在她的意識中,這根本不是跟你有關的事。這是跟艾莉有關的事情。她只是生氣艾莉不再和她來往了。」

「這是顯而易見的,但是這都怨我!」西蒙娜說。

「這事我明白,」我說,「但是瑪雅不明白,她只是想怪罪一個人。她希望一切都能像小學一樣。她覺得事情發生變化的責任在於你。」

「真是白痴!」西蒙娜說。

「我知道!」我說,「就和薩凡娜因為上了一次電視廣告而生氣一樣。這根本沒有任何道理。」

「你是怎麼知道這一切的?」西蒙娜說,「是她告訴你的嗎?」

「不是!」我說。

「你事先已經知道紙條的事情了嗎?」

「沒有!」我說。

薩默爾打著圓場。「那麼艾莉讀了瑪雅的紙條後說了什麼?」她問西蒙娜。

「噢,她氣壞了,」西蒙娜回答道,「她和薩凡娜想去全力對付瑪雅。她們想在臉書等社交媒體上張貼一些對瑪雅超級刻薄的東西。然後邁爾斯就畫了這幅漫畫,他們想把漫畫貼在社交媒體上。」

她衝薩默爾點頭示意,給我一張摺疊起來的活頁紙。我開啟一看,是一幅挺粗糙的畫。畫著一個女生(顯然是瑪雅)在親吻一個男生(顯然是奧吉·普爾曼),下面有一行字「戀愛中的怪胎」。

「等等,為什麼要把奧吉牽扯進來?」薩默爾問道,非常憤怒。

「我不知道,」西蒙娜說,「邁爾斯想逗我開心。所有人看到這幅畫都大笑起來,就像看到一個很大的笑話一樣。但是我不覺得這個有什麼好笑的。」

「我真的很抱歉,西蒙娜。」我說。

「為什麼瑪雅恨我呢?」她傷心地問。

「你只需要把這個事情拋在腦後,」我建議她,「不要把它當作是針對自己的。記得你告訴我說不要過分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嗎?你也一樣。忘記瑪雅是怎麼看待你的。」

「我開始在畢徹預科上學的時候,並沒有要求成為薩凡娜那群人的一員啊。我都不知道誰是誰,或者誰和誰是朋友,或者誰對誰有意見。薩凡娜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就這樣。」

「嗯?」我回答道,抬起我的下巴,挺起肩膀,「並不完全是這樣,我對你也很好。」

西蒙娜看起來很吃驚。

「我對你也很好。」薩默爾也加了一句。

「什麼,現在你們倆也聯合起來針對我?」西蒙娜說。

「不,沒有的事,」薩默爾說,「只是想讓你從瑪雅的角度看問題,僅此而已。她不是個刻薄的女孩,西蒙娜。瑪雅渾身上下就沒有長那根筋。她是生艾莉的氣。艾莉最近對她有點不太友好。事情就是這樣。」

「艾莉也沒有對她不友好,」我說,「她只是拋下我們去找你們了。這沒什麼,我不在乎。我不是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