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麼接收到當天的第二個意外驚喜

奧吉和我 R.J.帕拉西奧 第1頁,共2頁

我和薩默爾還沒來得及繼續聊有關拉手風琴的人的事,阿坦娜貝夫人雙手輕拂幾下宣佈「該開始工作了」。我們的排練時間只剩下半個小時了,於是,阿坦娜貝夫人給我們做個了舞蹈的簡要概述,期間她不時檢視手機上的天氣應用程式。我們沒有進行實質上的舞蹈排練:只是一些基本的舞步,一點點粗略的走位。

「我們下次再開始正式練習!」阿坦娜貝夫人向我們保證,「我保證,下回不再遲到!星期五見!注意保暖!回家路上小心點!」

「再見,阿坦娜貝夫人!」

「再見!」

她前腳走開,我和薩默爾就像吸鐵石一般地湊到了一起,同時激動地說開了。

「我不敢相信你知道我在說什麼。」我說。

「上帝保佑美國!」她回答道。

「你知道他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不!我周圍都問遍了。」

「我也是!沒有人知道他發生什麼事情了。」

「就像他從地球表面蒸發了一樣!」

「就像誰從地球表面蒸發了一樣?」西蒙娜問道,好奇地盯著我們。我猜想我們興奮地尖叫著和撿起話題接著聊的樣子像是有什麼重大事件剛剛發生一樣。

我還是因為前面的事情刻意和西蒙娜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因此我讓薩默爾回答。

「這個人以前在緬因大街拉手風琴,」薩默爾說,「在摩爾街口的a&p超市門口,經常帶著他的導盲犬在那裡。我敢肯定你以前注意過這個人。無論什麼時候你向他的手風琴盒子投錢,他都會說一句‘上帝保佑美國’。」

「上帝保佑美國。」我適時地附和著。

「不管如何,」她繼續說道,「他一直都會在那裡,但是幾個月前,他再也沒有出現在那裡了。」

「而且沒有人知道他發生什麼事情了!」我補充道,「就像一個謎。」

「等等,因此你們談論的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西蒙娜問,有點帶著薩凡娜經常做的「呃」表情。

「我不知道戈迪是否無家可歸,說實話。」薩默爾回答道。

「你知道他的名字?」我問道,完全驚掉了。

「是的,」她如實地回答道,「戈迪·約翰遜。」

「你是怎麼知道的?」

「不記得了。我爸爸以前和他聊過,」她回答道,聳了聳肩,「他是個退伍老兵,我爸爸是海軍。我爸爸總是說,那個先生是一個英雄,薩默爾。他報效祖國。我們有時候在去上學的時候給他帶一杯咖啡和一個百吉餅。我媽媽給了他一件我爸爸的舊派克大衣。」

「等等,是一件橙色的加拿大鵝派克大衣嗎?」我說道,指著她。

「是的!」薩默爾高興地回答道。

「我記得那件派克大衣!」我尖叫道,緊緊地攥住她的雙手。

「噢,我的天啊,你們倆完全極傲了嗎?」西蒙娜大笑道,「張口閉口都是這個穿橙色派克大衣的無家可歸的人?」

薩默爾和我互相看著。

「這很難解釋。」薩默爾說。但是我看得出她也感覺到了:我們通過此事而連線。我們的紐帶。這是我們自己的生活大爆炸版本。

「噢,我的上帝,薩默爾!」我說道,抓住她的胳膊,「或許我們可以追蹤找到他!我們可以找到他在哪裡,並且發現他過得很好!如果你知道他的名字,我們就能夠做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