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沁笑著答應了,任由她拉著到最裡面的角落裡坐下,石英家的廚房大概也有十來坪大小,但從已經被燻得髮屋頂上可以看出這廚房有一定的年頭了。因關上了門,只留一個小窗讓空氣流通,所以也開啟了電燈。而且因為人多又熱鬧,倒也不覺得冷。她家的桌子是方桌,凳子是長板凳,給人一種坐在古代客棧裡的感覺。
此時幾個伯母嬸嬸把布袋裡的米粉用碗舀了幾大碗出來放入瓷盆裡,石伯母就澆上紅糖水,劉媽用雙手慢慢搓了起來,漸漸地本來猶如一片散沙的米粉漸漸被揉成一團。
劉菜頭家的拿出近二十個木餅印模,每個木餅印模上有三四個餅孔,裡面或是雕了花或是刻了字。她一一撒上乾燥的米粉,然後再倒出來,只讓那些木餅印模略沾上一層薄薄的米粉,如此一來,使得敲餅的過程更容易,而且讓米餅不易缺角而影響美觀。
劉媽拿過已經沾上乾粉的木餅印模,往那些餅孔裡用力地塞入米粉團,然後把它傳給劉菜頭家的。她一接過,把它放穩了,就用一個小棒槌給它用力地來幾下,儘量使米粉團往餅孔裡擠去。
然後她的工作就完成了,把木餅印模遞給一個石英她二嬸,只見她用一柄竹製的刀子把餅孔上的米粉都削掉,然後遞給劉沁幾個孩子。此時餅已經成形了,而劉沁她們接過後就拿起乾淨的瓷調羹磨著餅面,儘量讓它顯得光滑而且不掉米粉沫。
石伯母接手最後一道工序,把這些餅小心地從餅印裡敲出來,然後保持鍋裡的溫度,只要略燙手就行了,慢慢地烘乾這些米餅。
俗話說,三個女人一臺戲,如今有三四個女人擠在一個小廚房裡,真是熱鬧朝天啊。儘管手上的活不停,但也沒妨礙到嘴上的話是不?這東家長西家短的,倒也湊趣。
「石二嫂,聽說你家大郎這次回來給你們帶了一麻袋的衣服?」劉菜頭家的好奇地問,手還不停地用力滾著棒槌。她家兒子劉靖宇是做針織的,聽說都已經成為了廠子裡的一把手了,工資比別人多了一大半呢,每兩個月固定給家裡匯錢,現在石二嬸家有個房子都存滿了紅磚,估計來年挑個好日子就準備建樓房了吧。劉靖宇前兩天從廣東回來,嘖,那些行李啊,一袋袋往家裡搬,估摸著就是他們廠子裡的一些針織品啊,真是讓人眼熱得不行。
「哪有那麼誇張,不過是每人都得了幾件罷了。」石二嬸抿嘴一笑,眼底的愁緒一閃而過。
劉菜頭家的搖搖頭,不以為然地撇嘴道:「不止吧,不過每人幾件也不錯啊,比別的少年仔好多咯。你沒見好些人回來都是兩袖清風的,別說衣服了,就是水果也沒給家裡帶兩個!」
劉媽和廠伯母都紛紛附和。
這話一齣,石二嬸也覺得中聽,臉上的笑意增加不少。
劉媽和著米粉問道:「話說,你大郎也二十有三了吧?咋還沒給他討個老婆啊?」
石二嬸的臉又暗下去了,「唉,不瞞你們說,我也正為他的婚事發愁呢。」
「咋啦?你大郎這般的人物,還愁討不到老婆?」劉菜頭家的不置信地問道。這也太奇怪了吧,這靖宇長得人高馬大,也沒有醜得不能見人,有門好手藝,不知道多少人巴望著嫁給他,怎麼石二嬸還為他的婚事發愁?
貌似今天的第二更有點難產,呵呵,不知道能不能趕得出來,趕不出來就明天補吧,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