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嬤嬤臉色鐵青的看著郭嬤嬤,猙獰道:「她怎麼會知道我懂了手腳?她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郭嬤嬤心中冷笑,儘管她也不知道為什麼凰歌會知道這一切,可她口中還是振振有詞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鄭嬤嬤就算是想破了腦袋也想不出凰歌知道這一切的緣由竟然是重生。
第二天,就傳出了鄭嬤嬤病重無法前來伺候凰歌的訊息。
郭嬤嬤一臉喜色的準備將這個訊息告訴凰歌的時候,凰歌正在專心致志的繡荷包,那是一個水藍色的荷包,上面繡著的是同色的蘭花,同色的花紋很難分辨出來,想要讓解析度高就必須要靠高超的繡技將花紋的紋路統一併且正好和荷包的紋路相反,只有這樣才能靠著折射光線的不同映出花紋的別緻。
凰歌手中的荷包很小,如同她的巴掌一樣大,款式是郭嬤嬤從未見過的款式,不可否認,極美,極大氣。蘭花已經接近尾聲了,這個時候繡制的在根部收尾的地方,整株蘭花看起來栩栩如生,就好像能聞到香味兒一樣。
郭嬤嬤驚訝於凰歌的繡工卻也不敢出聲詢問凰歌為什麼會有一手好技藝,唯一能解釋的就是凰歌心靈手巧,無師自通。
誰知道郭嬤嬤剛走到凰歌的身邊,凰歌就淡淡的道:「可曾唯愛鄭嬤嬤請郎中?」
郭嬤嬤心中突突一跳,將眼眸中的驚訝斂去,躬身道:「回小姐的話,奴婢已經讓小翠去請了。想必這會兒,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吧?」
凰歌眼角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道:「讓小翠去的?小翠這丫頭人生地不熟的,若是走丟了,可如何是好?」
郭嬤嬤恭敬的欠身,道:「原本奴婢也沒有打算讓小翠去,可這丫頭自告奮勇的就去了。攔都攔不住啊。」
凰歌揚了揚眉,道:「這樣啊,那就由著她吧。傳我的話,就說,小翠這丫頭忠勇可嘉,也算得上的有情有義。接下來的日子,她也不必出工了,就專心伺候鄭嬤嬤吧。」
郭嬤嬤眼眸中再次流露出一抹詫異,卻也不問為什麼,習慣性的躬身道:「是,奴婢遵命。」
小翠走了兩個多時辰回來,原本精疲力盡了,可在聽著這個訊息之後,一下子就來了精神,若非郭嬤嬤攔著,就一定要來顏笑面前謝恩了。
照顧病人比起去做苦力來說,實在是輕鬆多了。
原本郭嬤嬤還在想著為什麼凰歌會對小翠這樣好,可沒幾天之後聽說小翠身上也長出了和鄭嬤嬤身上一模一樣的疹子的時候,郭嬤嬤才在心裡默默的為凰歌的安排點了個贊。
郭嬤嬤對凰歌全身心的信任,根本就沒有分出時間和精力去想凰歌為什麼會知道鄭嬤嬤身上的疹子會傳染。
如此一來,凰歌身邊就清淨多了,能全心全意的投入去為京城凰家大宅裡面的人準備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