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先生,既然瑞克的病已經治好了,那他怎麼還沒醒過來?」
一名記者望著杜仲問道。
「他的病剛治好。」
杜仲搖搖頭,說道:「需要休息一會兒。」
「那要什麼時候才會醒?」
記者追問。
「恩……」
杜仲沉吟著,略微的算了一下,旋即張口說道:「再等十五分鐘就差不多了。」
其實。
杜仲之所以不喚醒瑞克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對方的身體在能量的蘊養下,繼續治療,繼續補充他的身體所欠缺的能量。
聞言,記者們瞭然的點點頭。
大家一起等待起來。
而趟在病床上的瑞克,則是被醫院的護士,推到了單獨的病房裡。
十五分鐘後。
「啊……」
躺在病床上的瑞克,突然就張開嘴巴,呻吟了一聲。
旋即,眼皮微微上仰。
從昏迷中清醒了過來。
「這裡是哪裡?」
轉目四望,瑞克發現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獨立病房,房間裡一個人都沒有,非常的安靜。
「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到病房裡了?」
瑞克一臉莫名的呢喃道。
就在這時。
「啪嗒啪嗒……」
一陣腳步聲,突然從門外傳來。
「有人來了!」
瑞克心中頓時就慌亂了起來。
「最後的機會,這是最後的機會,我必須死!」
心念一動。
瑞克想都沒想,便是猛的舉起拳頭來,瞄準了心臟就狠狠的一拳打了下去。
「嗚。」
一拳下去,瑞克吃痛的呻吟了一聲。
結果,卻發現沒用。
如果是以前,按照這樣的力度在心臟上打一拳的話,他的心臟病肯定是會復發的,可眼前卻並沒有。
「頭,打頭!」
似乎是承受不了擊打心臟的疼痛,瑞克立刻想到,他有非常大的腦出血的機率,當即就再度抬起拳頭來,狠狠的朝著腦袋上,猛的一敲。
就在這時。
「嘎吱……」
房門被推開了。
瑞克狠狠擊打自己腦袋的動作,頓時就落到了站在門前的杜仲,以及所有媒體記者的眼裡。
見狀,所有記者們都愣住了。
這是什麼情況?
瑞克是頭疼,還是傻了?
怎麼剛醒來就自己打自己的腦袋?
難不成,杜仲把人給治傻了?
就在所有記者疑惑的把目光集中在杜仲身上的時候,杜仲卻是突然開口了。
「你不用這樣,你的病已經全好了。」
望著瑞克,杜仲張口道。
「恩?」
瑞克一愣,臉上湧現出不相信的神色來。
「不可能。」
死死的盯著杜仲,瑞克一邊搖頭一邊張口說道:「你騙我,我的病根本就不可能治得好,永遠也不可能。」
「這是檢查結果。」
杜仲無語的走上前來,把手中已經完全翻譯好的檢查報告放到瑞克的眼前,說道:「你現在完全就是一個正常人,身體沒有一點問題。」
話聲落下。
瑞克一把抓起檢查報告。
這一看,臉色頓時就不停的變換了起來。
時而慶幸,時而感慨,時而又變得很是複雜。
這一刻。
他完全懵了。
他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沒死,還是該因為自己沒死而憤怒。
而這邊。
「啪啪啪……」
早已進入病房的記者們,卻是紛紛的鼓掌,歡呼了起來。
「杜仲,杜仲,杜仲……」
一個個歡呼的大喊聲,從每一個記者的口中傳開。
瑞克已經好了,杜仲也已經證明了中醫,他們還有什麼理由不為杜仲而歡呼呢?
然而。
在記者們的歡呼聲中,瑞克的臉色卻是變得更加的複雜了起來。
他甚至都不敢去看杜仲。
而這邊。
杜仲卻是面帶微笑的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走上前來,對著瑞克說道:「別忘了你的捐款,那份捐款書可是你當著全世界所有記者的面簽署的,我先代替世界各地的貧苦人民謝謝你。」
說罷,杜仲轉身離開。
聽到杜仲的話聲,瑞克的臉色,瞬間一片慘白。
那可是他賺了一輩子的錢啊。
就這麼捐出去嗎?
在生命受到威脅的時候,他就已經徹底的拋棄了金錢的概念,錢在他的眼睛裡,就跟紙沒什麼區別。
可如今,他好了。
能繼續活下去了。
他心中對金錢的那份慾望,也就尾隨著死灰復燃了。
那麼多的錢啊。
如果全捐出去了,他還有什麼?
就算他願意,他的妻兒也不願意啊!
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