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克很清楚,他的病根本不可能治得好。
在這直接上,還有誰能比他更瞭解自己的身體?
他身上沾染的重病太多了。
杜仲絕對不可能,把他給救活!
同時,他也時刻謹記著他自己的使命。
他之所以發影片,之所以向杜仲求救,之所以來蓮花山,目的就是為了讓杜仲對他進行治療。
因為只有杜仲動手治療,他才能繼續他的目標,最終死在杜仲的手上。
當然。
他答應捐出全部身家,不過是為了不給杜仲不治療他的藉口而已。
不過,杜仲可不是開玩笑的。
瑞克一答應,杜仲就立刻打電話給楊天辰,讓他在最短的時間內弄來一份捐獻書。
這份捐獻書中,明確的標明,只要瑞克的病被治好,那麼他的一切身家,將會一分不留的全部捐獻給世界衛生組織。
拿到捐獻書。
瑞克沒有遲疑,立刻就在捐獻書上簽字。
「好了。」
簽完捐獻書,瑞克張口說道:「捐獻書我已經簽了,現在可以開始了吧?」
「當然。」
杜仲咧嘴笑笑。
然後站起身來,說道:「除了病人之外,其他人全部出去,我要開始治療了。」
這話一齣。
記者們不樂意了。
他們來就是為了看杜仲怎麼給瑞克治病的,可杜仲卻要趕他們走?
這讓他們怎麼訥訥感接受得了?
「你憑什麼趕我們出去?」
一名記者張口問道。
「我們不走,我們就是要看你怎麼治病!」
其他醫生紛紛附和起來。
「不好意思。」
杜仲搖搖頭,說道:「我治療病的時候,需要集中全部的注意力,絕對不能被任何人和事打擾,所以各位請離開吧。」
杜仲的話聲落下。
楊天辰立刻著手趕人。
很快的。
所有記者就被趕了出去。
杜仲直接將房門緊緊的關閉起來,然後帶著瑞克來到後面的一間病房裡。
「躺下吧。」
指著病房裡唯一的一張病床,杜仲張口道。
「不急。」
瑞克搖搖頭,說道:「咱們先聊聊天,如何?」
「好啊。」
杜仲點點頭,把病房的房門也關了起來。
「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
瑞克望著杜仲問道。
「很快你就會知道了。」
杜仲笑著應聲道。
「你治不好的,我比誰都瞭解我的身體,我的病根本沒法治。」
瑞克說道。
「這可不一定。」
杜仲搖搖頭,問道:「我很好奇,能說出這種話來,你是不是真的不怕死?」
「我怕。」
瑞克深吸了口氣,說道:「只要是人,就會怕死。」
「既然怕死,那你還用死來害我?」
杜仲嘴角一勾,冷笑著問道。
話聲一落。
瑞克就猛的一顫,一臉驚駭的望著杜仲。
他震驚了。
他沒有想到,杜仲居然會知道,他這次來蓮花山的目的。
而見得瑞克的神色,杜仲只是淡淡的笑著聳了聳肩。
「你怎麼知道的?」
瑞克問道。
「不知道,我的麻煩可就大了。」
杜仲撇了撇嘴,卻並沒有回答瑞克的問話。
「我知道我活不了。」
瑞克雙眼一眯,臉色森冷的說道:「而且,我對中醫很不相信,無論是以前還是現在,我都覺得中醫完全就是用來騙人的,所以這一次,我要用我的死,來揭穿你們!」
「你?」
杜仲搖搖頭,說道:「你還不夠格!」
「哈哈……」
瑞克大笑,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我夠不夠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這裡可是我的地盤。」
杜仲依舊神色淡然,語氣輕鬆的張口說道:「在我的地盤上,誰也別想陷害我。」
「那就走著瞧!」
瑞克冷笑著張口。
話聲落下。
瑞克直接走到病床上躺了下來。
「我要開始治療了。」
走到床前,杜仲張口說道:「不過,在我正式開始治療之前,我需要你先睡上一覺。」
聞言。
瑞克的眼眸裡,突然就湧現出了一抹慌張之色。
「不用。」
彷彿是被戳到了痛點似的,瑞克搖頭擺手的說道:「你直接開始治療就可以。」
從一開始,瑞克的計劃就是想趁著杜仲治療的期間,裝作發瘋,再自己的心臟上狠狠的擊打一圈,讓自己心臟病發,導致猝死,從而誣陷杜仲。
這要是按照杜仲說的,睡上一覺。
那他還怎麼動手去死?
還怎麼自殺?
還怎麼誣陷杜仲?
「用不用,可由不得你。」
面對慌張的瑞克,杜仲不屑的冷笑一聲。
「唰。」
右手一動。
瑞克甚至都沒反應過來,就被杜仲一記掌刀砍在了後腦上,直接就給打暈了過去。
將人打暈之後,杜仲立刻動手治療。
……
與此同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