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結果吧。」
杜仲撇撇嘴。
完全不想再跟這個人說話。
原本,不使用能量才脆化藥效的話,病人在喝下藥之後,一般情況下會在一到兩天內轉好。
可這並不是普通的治病。
而是有目的性的,給這群人看藥效的。
杜仲可沒那麼多時間去跟他們耗。
「那就等結果。」
聽到杜仲的話後,英方冷哼一聲,臉上流露出一抹鄙夷和譏諷的神色,彷彿是在嘲諷著杜仲所說的大話一般。
周圍,其他人也紛紛議論起來。
即便杜仲敢於等待結果,他們依舊對杜仲的話抱有著很大的質疑。
時間。
一分一秒的過去。
二十分鐘後。
病床上的病人,無論是神色還是眼神,都逐漸的轉好了過來,全身上下還冒出來一層熱汗,看上去像是幹了什麼重活似的。
「好了,你們可以開始檢查了。」
一直在用精神力觀察著病人身體情況的杜仲,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聞言。
以英方代表為首的一群人,紛紛瞥了杜仲一眼,旋即一湧而上,再次給病人做全面性的檢查。
幾分鐘後。
「血液正常,沒有發現瘟疫病毒。」
「各項體徵正常,沒有任何病痛……」
隨著檢查結果的出現。
在場的所有人,瞬間就全部驚呆了。
一個個直愣愣的望著檢查結果,愣是半晌沒有說出一個字來。
那模樣,就好像看到了什麼根本不可能在這個世界上發生的事情一般。
那種震驚,太駭人了。
站在人群中。
英方代表,更是目瞪口呆,一雙眼眸裡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望著杜仲渾身上下都忍不住微微的顫抖了起來。
「真的好了?」
突然,就在所有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時候,聯合國醫療觀察隊裡,一箇中年人拿著手中的檢查結果,渾身顫抖著,異常激動的跑上前來,猛的伸出雙手,一把抓住杜仲的胳膊,激動得語氣發顫的問答:「真的好了,你是怎麼做到的,告訴我,快告訴我。」
「我們國家因為瘟疫已經死了好幾千人了,求求你救救剩下的感染者,救救他們的命吧。」
情緒轉換。
說話間,這人的眼眶裡,突然就湧上來一層淚水,看上去極為的悲涼和心酸。
「對,對,告訴我們。」
「你怎麼做到的?」
「你到底是怎麼治療的?」
「把治療方法告訴我們吧。」
隨著那祈求之人的大喊聲傳開,眾人紛紛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沒有絲毫遲疑,所有人一擁而上,從四面八方圍住杜仲,不停的張口,求杜仲把治療瘟疫的方法告訴他們。
「別急。」
見狀,杜仲輕輕搖頭,示意眾人停聲。
話聲落下。
繁雜的吵鬧聲,立刻就減弱了下來。
「這個治療方法的確是我發現的,這些藥中最為重要的,唯一能治療瘟疫的藥草,也是我發現的。」
說到這裡,杜仲眉頭一挑,輕輕嘆了口氣,補充道:「但是,據我所知,這種藥草只對我們華夏人有效,就算把這種藥草給你們,就算使用同樣的方法煮藥,也根本不可能治好你們國家的人。」
話聲落下。
剛安靜下來的人群,立刻就炸開了鍋。
「這怎麼可能?」
「這是什麼藥,為什麼會對我們國家的人沒有作用?」
「就是啊,你這是在騙人,只要是藥就會有效果,怎麼可能只對華夏人有用?」
「不可能,不管能不能治療好,不管有沒有效果,你都得把治療的方法告訴我們,我們代表的是聯合國!」
「沒錯,更何況,你根本就沒有嘗試過,怎麼知道這種方法對我們國家的人沒有效果?」
……
一個個質疑聲,紛紛傳開。
霎時間,整個病房裡鬧得不可開交。
而在眾人的質疑聲中,杜仲卻一句話也沒有說,就這麼安靜的看著。
逐漸的。
眾人發現不對,議論聲和質疑聲也逐漸的減弱了下來。
他們知道,在這樣繼續吵鬧下去,杜仲也不會把治療瘟疫的方法說出來。
至於杜仲為什麼不說,那就得等他自己開口了。
吵鬧聲停下。
眾人的目光全部幾在杜仲身上。
「吵夠了?」
瞥了眾人一眼,杜仲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呢,也不是沒辦法。」
「我可以去你們國家,尋找能夠針對你們國人的體質進行治療的藥草,而且我可以保證這種藥草一定能找得到。」
杜仲很清楚。
每個國家,都肯定有陽氣最為充足的地方。
別說是國家了,就算是南極洲,都有這種地方的存在。
「真的?」
美方代表臉色一喜,立刻張口道:「謝謝,謝謝。」
眾人也紛紛道謝。
可就在這個時候,杜仲卻的把嘴角一勾,張口說道「但是……」
話聲起。
所有人立刻停止說話,望向杜仲。
「在幫你們尋找藥草,解決瘟疫危機之前,我需要聯合國和全世界答應我兩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