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杜仲的話聲剛落下,在場的所有人全都驚呆了。
什麼情況?
要求聯合國和全世界答應兩個條件?
杜仲也太敢說了吧。
聯合國且不說,全世界又代表著什麼?
提出這麼大的要求來,杜仲到底想幹什麼?
眾人傻眼了。
而這邊。
聯合國治療觀察隊中,一位來自聯合國的代表,挑著眉頭站出身來,張口說道:「你這個要求,我們可沒權利答應。」
「哼!」
英方代表趁機冷哼一聲,惡狠狠的瞪著杜仲,說道:「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居然敢提這麼過份的要求,還真把自己當成個人了?」
聞言。
杜仲瞥了英方代表一眼,卻並沒有搭理他,反而轉頭對著聯合國代表說道:「我自然知道你們沒有權利答應,我之所以對你們提出的原因,只不過是想讓你們把我的要求,轉達給聯合國還有你們各自的國家而已,至於同不同意,你們這些代表自然沒有話語權,結果如何就留給你們的總統來回答便可。」
眾人一顫。
英方代表更是臉色陰沉。
顯然,杜仲的這一番話,是在毫不留情的打擊他們。
在杜仲的眼裡,他們不過就是跑腿的傳話人而已。
主動權,一直都掌握在杜仲的手上。
「先說說你的要求。」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聯合國代表張口說道。
「我的要求很簡單。」
杜仲咧嘴一笑,張口道:「第一,我希望聯合國承認中醫的合法和合理性。」
一句話,讓眾人神色驚變。
目前。
在國際上,唯一被承認了合理合法的唯有西醫。
杜仲的目的很明確,就是要利用這次機會,讓中醫正式進入世界的舞臺。
「第二。」
眾人都還沒反應過來,杜仲又繼續張口說道:「我希望,世界各國的政府,允許中藥進入。」
說罷,杜仲停了下來。
兩個要求,都是關於中醫的。
眾人也對杜仲的目的,更加的瞭解和透徹了。
只不過。
聽完杜仲的要求後,大家都沒有說話。
只是一個個皺著眉頭,沉默著。
在他們眼中。
杜仲這是想要以一己直離,扭轉當前這種全世界都不承認中醫的局面。
毫無疑問。
一旦杜仲成了,那麼中醫必將一飛沖天。
在全世界範圍內,正式的開始對抗,甚至是超越西醫。
「無恥!」
良久的沉默之後,英方代表突然破口大罵一聲,語氣憤怒的伸手指著杜仲,說道:「你這是在用人命來威脅全世界,這種做法簡直下賤。」
「沒錯,你不能這麼做。」
「醫生就是為了救人的,你不能把救人當成威脅全世界的資本!」
「太沒有醫者仁心了。」
「這種做法,簡直散心病狂!」
眾人紛紛開口,討伐杜仲。
可杜仲卻全然不理。
整個聯合過的醫療觀察隊,全都是由西醫組成的。
在他們眼裡,杜仲的要求無意是在對他們職業的打擊,而且是徹底的狠狠的打擊,讓中醫來治療瘟疫,就已經把西醫的面子全都丟盡了,他們又怎麼能讓中醫更加的猖狂?
對於他們來說,不反對才是傻!
「威脅?」
等眾人討伐累了,杜仲才冷笑一聲,勾起嘴角來說道:「我的要求不合理嗎?」
「你們自己捫心自問!」
「中醫不能救人嗎?」
「你們要是認為不能,還來這裡幹什麼,還來跟我要什麼治療瘟疫的方法?」
這幾句話,杜仲幾乎是用吼的。
大吼聲一傳開。
立刻就震住了在場的所有人。
沒錯。
中醫的確能救人,而他們現在迫切想要得到的治療瘟疫的方法,也是源自於中醫的。
那憑什麼,中醫不能得到國際上的認可?
憑什麼可以救人的中醫,無法合理合法?
這一刻。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反駁。
因為他們都知道,他們反駁不了。
事實就擺在眼前,誰還敢出聲反駁?
若是真的反駁了,杜仲完全可以直接叫他們滾蛋,反駁就代表他們不承認中醫,既然不承認中醫那還要什麼中醫的療法?
沉默半晌。
杜仲再次張口,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說道:「中醫的效果你們也看見了,我也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們,除了治療瘟疫之外,中醫還有許許多多的治療方法,絲毫也不會比你們西醫差。」
「說我用人命做威脅?」
「那我就告訴你們,只要聯合國和全世界都承認中醫合理合法,那麼我們這些中醫就不會只侷限於華夏,反而能活躍在整個世界的舞臺上,能救更多的人。」
「為了救人而要求,我憑什麼不能做?」
說到這裡,杜仲深深的吸了口氣,最後補充道:「別的沒有,我只有這兩個條件,答應了一切都好說,要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