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知道了。」
聽完杜仲的囑咐,集中的人群中,突然有一名中年人站起身來,朝門外的守衛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在盯著房間裡的情況,這才朝著杜仲說道:「我們相信祖國,也相信你,只是我們這次從華夏趕來,就是為了治病救人的,我們不怕被瘟疫傳染,我們不怕回不了家,為此我們押上了性命,可是劉主任,劉主任死的不值啊。」
這話一齣,房間裡面的所有人,立刻就沉默了下來。
劉主任,正是他們這隻醫療援救小隊的隊長。
那個生性秉直的老年醫生。
一想到劉主任的死,房間裡的所有人頓時心痛不已。
「你說說,一個年近八十的老人家,為了救人千里迢迢的從華夏趕來這個地方,可剛一到就被那些人給……」
中年人面色痛苦,話都說不下去。
彷彿,根本不敢面對劉主任的死亡。
甚至,是愧疚。
愧疚自己當時為什麼不阻攔,痛恨自己當時為什麼那麼軟弱。
「這件事我知道。」
嘆息著輕輕點點頭,杜仲又轉目掃了房間裡面的眾人一眼,杜仲這才繼續張口道:「我這次來,就是為了告訴大家一個訊息。」
「劉主任的仇,已經報了!」
話聲落下,整個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是止不住的一顫。
一個個看著杜仲。
「真的嗎?」
中年人有些激動的問道。
「真的。」
杜仲肯定的點點頭,回道:「跟劉主任說的一樣,那個行兇者最終的下場,不得好死!」
聞言,中年人雙眼一紅,熱淚盈眶。
「好了。」
杜仲走上前,拍了拍中年人的肩膀,張口道:「現在外面的局勢太惡劣,我不能逗留太長的時間,既然訊息送到,我也該走了,記住一定要堅持下去。」
「同志,你也一樣,一定要好好保護好自己。」
中年人重重的點點頭。
房間裡面的所有人,紛紛朝杜仲投來關切的眼神。
「放心吧。」
掃了眾人一眼,杜仲這才轉身離開。
離開關押室之後,杜仲並沒有繼續跟仇東昇待在一起,反而在仇東昇離開後,直接離開了醫院,來到小鎮上。
「啊……」
「呃……」
無力的呻吟聲,充斥在小鎮的每一個角落巷道。
雖然是白天,小鎮上也隨處能見到村民,但是幾乎所有的村民,都是躺在地上,靠在牆上。
一個個神色萎靡,無精打采的。
看那樣子,就彷彿鬧了很長時間的饑荒一般。
一些躺在牆角和家門口的小孩,甚至眼眶發黑,面色慘白。
這一幕幕映入眼眸。
杜仲是越看越焦急。
「只有三天了!」
望著眼前,這個已經淪為痛苦之地的小鎮,杜仲不自禁的緊捏起了拳頭。
「三天一過,那個組織就會有人過來。」
「而一旦這些人來到,就必然會知道天一果被奪以及幾名長老身死的訊息。」
「再這種情況下,對方很有可能會改變計劃。」
「計劃一變,可就壞了。」
想到這裡,杜仲緊緊的皺起眉頭,深深的吸了口氣。
「必須要趕緊想辦法!」
「如果實在沒辦法的話,也只就能去把哪個藥廠給炸了,拖延一段時間了,再找其他方法了。」
暗暗點頭間,杜仲腳步一動,直接混入到村民群中。
試圖打探更多的訊息,瞭解更多的情況。
結果,整整一天下來,瞭解到的情況跟他已經瞭解到的完全一樣,根本找不到任何更好的辦法。
「看來,只能朝那個方向做了。」
無奈之下,杜仲直接坐上了順風車,離開了小鎮。
正午。
離開小鎮的杜仲,來到了距離小鎮最近的城市,溫得和克。
這座城市,正是杜仲來到奈米比亞時機場的所在地,同時也是奈米比亞的首都。
來到城內。
杜仲立刻在網上給自己繳了足夠的電話費,然後直接撥通了一個國際漫遊電話。
徐鴻儒!
「嘟嘟嘟……」
電話沒響幾聲,就被接了起來。
「你小子不是在開羅嘛,怎麼又跑到奈米比亞去了?」
徐鴻儒驚愕的話聲,從電話那頭傳來:「要不是看到你小子的電話號碼,我還以為我看走眼了呢。」
「有情況。」
杜仲只說了三個字。
一聽這話,徐鴻儒立刻就嚴肅了起來,張口說道:「什麼情況?」
「瘟疫。」
杜仲眯著眼張口道。
「這個情況我也聽說了,我們這邊的醫療隊應該已經到了那邊的疫區。」
徐鴻儒張口道。
「這個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