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你!」
苗族青年張口道。
「很好。」
青年滿意的點點頭,然後輕聲道:「好好招待我的客人,順便準備一下,明天進山。」
說罷,便是獨自轉身離開。
青年一走,蒙面人立刻上前,把苗族青年放了下來,好吃好喝的招待起來。
與此同時。
深山苗林中,一個宛如原始部落一般的苗寨裡。
一群人圍聚在苗寨大廳裡,每個人都滿面愁容。
「啪嗒啪嗒……」
寂靜無聲,氣氛壓抑的大廳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伴隨著腳步聲的傳開,一個身著苗服的年輕人跑了進來。
「族長!」
剛來到大廳,青年就舉目看向大廳最裡面,坐在主位上那一名頭髮花白的老者。
「找到沒有?」
老者張口問道。
「沒有。」
青年搖搖頭,張口道:「發現了一些痕跡,但是追查不到任何線索!」
「唉……」
這話一齣,大廳裡的所有人,頓時齊聲嘆息起來。
「明天就是獻祭的日子了。」
一名老者面色愁苦的張口道:「現在倒好,讓阿貢給跑了,沒了最好的獻祭品,蠱王肯定會發怒,到時候寨子裡又得死很多人了。」
「哼。」
這時,一名中年人突然冷哼一聲,面帶怒容的說道:「阿貢是我們寨子裡有史以來,對蠱的天賦最高的,就因為他是靈血脈就要被獻祭,憑什麼?」
「這些年,我們寨子裡的大好青年,被獻祭的還少嗎?」
「大不了我們跟他拼了,再這樣獻祭下去,我們寨子總有一天會被獻祭一空的,你們就不會考慮以後嗎?」
說到這裡,中年人噌的站起身來,怒視著周圍眾人。
「不是沒想過,是反抗不得啊。」
「是啊,再這麼獻祭下去,寨裡的人會死絕的。」
「多獻祭一個,蠱王就更厲害一分,我們寨子也會弱上一分,這樣一拉一扯,等到想反抗的時候,恐怕已經沒有絲毫反抗之力了。」
「不行,蠱王太強大了,如果不會獻祭的話,我們根本就沒有以後。」
「是啊,蠱王會殺了我們的。」
……
大廳裡,眾人紛紛出聲,應和者都有。
大家各抒己見,紛紛攘攘。
然而,在眾人的討論聲中,年邁的族長卻一直沒有說話。
就這麼靜悄悄的看著,聽著眾人的意思。
逐漸的,大廳裡的爭辯聲,越加的激烈了起來。
當眾人吵之激處。
「啪!」
一直沒有出聲的族長,突然猛的伸手在桌子上一拍,張口道:「都給我停下。」
聞言,眾人這才悻悻的停下爭吵,重新坐了下去。
等眾人完全平靜下來,族長才張口道:「繼續全力搜尋阿貢,不管能不能找到,今晚都必須把族人轉移走,小孩婦女和天賦高強的孩子,都轉移出去,其他人跟我在寨裡守著,打不了拼了我這條老命,也要讓寨子傳承下去!」
「就這麼定了!」
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族長直接拍板!
大廳裡,眾人齊聲嘆息。
「族長!」
這時,那名跑到大廳裡來的青年,突然出聲道:「我還沒有說完。」
「對了,沒有找到阿貢,你回來幹什麼?」
族長挑眉問道。
「是這樣的。」
青年遲疑了一下,旋即才朝寨子外面指了指,張口道:「外面來了三個人,我看其中有一個可能是靈血脈,所以回來跟您彙報。」
「什麼?!靈血脈?!」
「太好了,這下我們寨子可有救了。」
一時間,大廳裡的眾人紛紛都激動了起來。
有了這個靈血脈的外人,就可以拿來獻祭了,他們就不必為阿貢擔心,更不用擔心蠱王發怒了。
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
雖然對不起人家,但也沒辦法!
「唰!」
就在眾人無比激動的時候,年邁的族長卻的噌的一聲站了起來,急忙揮手道:「馬上把人給我趕走,千萬不要讓蠱王察覺到!」
「啊?」
「族長,不能這麼做啊!」
「族長,這是天救我寨,怎麼能把人趕走?」
「這人一走,我們寨子就要步入絕路了啊,族長!」
眾人紛紛大喊,試圖勸阻族長不要因小失大,亡了整個寨子。
望著眾人央求的模樣,族長苦嘆一聲,道:「我們族的人已經開始往外轉移了,而且我們已經在蠱王的手上,受了這麼多年的罪,又何必把外人也牽扯進來?」
說到這裡,族長掃了眾人一眼,正色說道:「有靈血脈的都是人中靈傑,我們怎能為了自保,毀了人家大好前程?」
眾人沉默了。
他們心中的想法,的確是有些骯髒了。
情急之下,他們為了結果利益最大化已經忘了人性,但經過族長這麼一提醒才清醒過來。
他們也是有骨氣的人,何必讓外人送死!
「這人,我親自己去送,誰也不許留!」
生怕被下面的人動了手腳,族長直接邁步而出,朝著寨子外面行去。
而此時,苗寨入口處。
杜仲三人安靜的站在門口,朝寨子裡眺望著。
望了兩眼,發現沒什麼動靜。
大李子才朝潘雄看了一眼,旋即望著杜仲,問道:「這苗寨與世隔絕,裡面人心都很淳樸,可是要容留外人,恐怕還是會有些不放心,你們說他們會不會讓我們在寨子裡過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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