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
青年轉過頭來,露出一副如同滿月一般的面孔。
青年天庭飽滿,明眸皓齒,圓潤的臉上流露著一絲淡淡的輕鬱,看上去倒是別有一番風華絕代的韻味。
「你說的,是和周家有所牽扯的那個杜仲?」
青年手持一個一尺長的碧綠如意,面帶訝然之色的問道。
「是。」
蒙面人立刻點頭應是。
「哦?」
青年微微一笑,指尖輕撫著玉如意,說道:「這下可就有意思了。」
「少爺,這事,該如何處置?」
蒙面人低著腦袋,似乎根本不敢看青年一眼。
「反正藥都收了,就算鎮上的這群人進去搗亂,也攪不起多大的風浪,接下來防備商家便可。」
青年繼續舉目望前,面色平和的說道:「至於周辰君,那就是一個廢物而已,身為不可知地的人,還差點被杜仲給殺了,我是真替他們周家感到丟人!」
蒙面人沉默著。
青年已經下令,他只負責遵守便可。
∫⊥「那個人抓住了嗎?」
說完周辰君,青年話鋒一轉,問道。
「落入了我們的包圍圈,他插翅難逃。」
蒙面人話聲平靜的回道。
「好!」
青年滿意的點點頭,張口補充道:「不過,我要的是結果而不是過程,咱們這次進山,要躲過各中毒物就靠他了,務必把人給我抓住!」
「是。」
蒙面人立刻點頭,應聲間腦袋壓得更低了。
「至於杜仲……」
突然,青年又轉過頭來,面帶微笑,語氣平靜的說道:「殺了吧,把腦袋帶回來,我正好可以拿去周家提親。」
「是!」
蒙面人立刻應聲。
「下去吧。」
青年一邊撫摩著玉如意,一邊望向天空。
蒙面人立刻退去,開始傳令,傾巢而出,搜尋杜仲的蹤跡。
另一邊。
一處山林中,一名苗族裝扮的青年,慌張而無力的手扶樹杆,四目轉頭觀望。
此刻,在他身周,一群蒙面人正從四面八方圍剿上來。
「呼……」
望著步步緊逼而來的蒙面人,苗族青年彷彿脫力了一般,大口的喘息著,就地坐了下來。
他這一坐,周圍人立刻停止前進。
稍許,卻定無事之後,蒙面人才又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走上前來。
「呵呵……」
等眾人湧到身前,苗族青年才慘笑一聲,束手就擒。
……
轉眼,到了晚上。
黑夜的千重大山中,閃耀著一堆堆火光。
其中一處,閃爍著最耀眼火光的地方,一名青年坐在火堆前面,頗有閒情逸致的彈著古箏。
在擺放古箏的竹桌上,還擺放著一個綠意流轉的玉如意。
「報!」
突然,一個蒙面人從樹林中鑽了出來,單膝跪地,低著說道:「人已經抓到了,但是暫時還沒有發現杜仲的行蹤,應該已經進入千重大山了。」
「恩。」
青年停下正在撥彈的手指,輕聲點頭道:「無礙,既然來了這裡,早晚都會碰上,下次遇到直接殺掉便是。」
放佛殺杜仲跟捏死一隻螞蟻一般輕鬆。
說罷,青年站起身來。
輕輕一揮手,邁步離開。
蒙面人緊隨其後。
很快的,倆人就來到了一塊很小的山間曠野。
曠野中心,燃燒著一堆篝火。
篝火兩側,整齊的站著一列蒙面人。
在篝火正前方的位置處,有著一棵人工豎立起來的,大腿粗細的圓木。
此時,一名苗族青年,正被捆綁在圓木上。
「啪嗒啪嗒……」
邁著不急不緩的步子,青年直接走到圓木前。
「哼!」
圓木上,被捆綁的苗族青年,冷冷的哼了一聲,惡狠狠的盯著前方,手握玉如意的青年。
「我不喜歡你這麼看著我。」
指尖輕撫玉如意,青年面無表情的張口說道:「你現在只有一個選擇。」
「你幫我,我幫你!」
說罷,嘴角勾勒出一絲微笑。
圓木上苗族青年面色微微一顫,眸中泛出一絲精光,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很簡單。」
青年輕笑一聲,張口道:「你幫我防毒,助我順利進入無量山谷,等我取了該取的東西,我便放你離開,並保你自由,天涯海角任你去,這輩子再也不用擔心會被獻祭。」
「恩?」
苗族青年眼前一亮。
獲得自由,不用擔心被獻祭。
顯然,他心動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
苗族青年盯著青年問道。
「實力!」
青年淡然答道。
聞言,苗族青年微微一凝,轉目朝前方的所有蒙面人看了一眼,旋即又深深的凝望著青年。
稍許,才長長的吐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