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就做。
杜仲立刻全神控制能量,衝出經脈,遊向丹田。
能量流瘋狂湧入。
一道接一道,快速的匯聚成一團,在急速旋轉中,一點點的疊加融合。
「速度比上次快了。」
聚精會神的觀察著丹田中的情況,杜仲心中暗自一喜。
上一次,能量的疊加和融合顯得猶為的困難,要很久才能融合一絲。
現在,融合的速度雖然不快,但是卻比上一次增長了很多。
「融!」
杜仲心中暗喝。
全身心的繼續朝丹田內運送能量。
……
與此同時,韓家老宅。
「啪嗒啪嗒……」
及近午夜十二點的時間,一個年過半百的老頭,邁著步伐,走了進來。
「二老爺。」
正在大堂等待訊息的管家,一見此人,頓時一驚。
「叫束兒出來。」
老頭面帶微笑的朝管家點點頭,旋即直接走到了韓家大堂的主椅上。
「是。」
管家鞠躬抽身,快速的走進一間主房。
很快的,韓束跟管家就匆匆忙忙的來到大堂。
「恩。」
見到韓束,老人滿意的點點頭,旋即張口說道:「把磊兒也給我叫來。」
聞言,韓束和管家同時一怔
望著老人,倆人噤若寒蟬。
「恩?」
老人一疑,張口道:「還站著幹嘛?」
「叔。」
韓束苦笑。
「說,磊兒幹什麼去了?」
老人雙眼一眯,狠聲問道:「聽說明天有個杜家的孩子要來挑戰,磊兒他到底做什麼去了?」
「去,去敲門了。」
韓束苦著臉,張口道。
「什麼?」
老人雙目一蹬,一臉怒容的問道:「你們是想影響人家的精神,讓他在明天的挑戰中失利?」
「是。」
韓束點點頭,沒等老人張口,便的自己伸手一拍腦門,張口道:「叔,我也是氣糊塗了,才讓小磊去做,我……」
「哼。」
老人猛的伸手一拍桌,張口說道:「要挑戰就堂堂正正的鬥,這麼下作幹什麼,我韓家怎麼能讓你們敗壞了名聲?」
韓束一驚!
臉上流露出懊惱之色。
「馬上把他們給我喊回來,二十分鐘不到家,我打斷他們的腿,連你也一起打。」
老人怒喝。
韓束咬著嘴唇。
「我這個當叔的不管用了?我雖然不會醫術,但在這個家裡我還做得了這個主。」
老人冷冷的盯著韓束,張口道:「怎麼,你還反了你?」
韓束深吸了口氣。
抬頭舉目,望著老人。
「叔,我先讓下人送你回去休息吧,韓家祖訓我還牢記在心,這件事我錯了,我會親自跟對方道歉,至於磊兒我也會馬上讓人把他叫回來。」
韓束一臉悔意的張口,補充道:「您已經好幾年沒有過問家事了,我不想這些家事讓您煩心。」
「唉。」
望著韓束臉上的悔意,老人重重的嘆了口氣,旋即站起身來,張口道:「身為一家之主,我相信你不會辱沒先祖流傳下來的名聲,身為一名醫生,我相信你更不會辱沒醫生的氣節。」
說罷,老者朝韓束看了一眼,才步履蹣跚的走出大堂。
在一名下人的服侍下,逐漸的隱入黑暗中。
「家主,現在怎麼辦?」
老人一走,管家立刻問道。
「還能怎麼辦?」
韓束深深的吸了口氣,咬著牙關吼道:「把他們全部給我喊回來。」
「是。」
管家立刻招呼下人。
等管家走後,韓束才長長的嘆了口氣。
「心魔又出現了……」
「一半慈悲,一半惡啊!」
心中呢喃著,韓束深吸口氣,緊緊的閉起雙眼來。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答應讓韓磊去做這麼下作的事情,若沒有那心魔的話,他是絕對不會容許韓家之人這麼做的。
「快十年了,還是走不出來,國醫之路,還有可能嗎?」
韓束苦澀自問。
就在韓束暗自失神的時候。
接到通知的韓磊,屁顛屁顛的帶著一群人跑了回來。
「爸,出什麼事了?」
一進門,韓磊就大喊道。
「你們!」
韓束冷冷的盯著韓磊一群人,張口呵斥道:「都給我去祖祠!」
說罷,便是袖袍一揮,率先走了出去。
見狀,韓磊頓時傻眼了。
「完了,老爹回過神來了……」
韓磊神色驚慌的張口道。
一句話傳開,周圍幾人的臉色,唰的一片蒼白,眼眸裡全是駭然之色。
那模樣,像是見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一般。
隨後,一群人急急忙忙的趕到祖祠。
祖祠中,韓束早已跪倒在了祖宗靈牌前,臉上流淌著兩行悔恨的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