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棋理所當然的點頭。
「你為什麼要養這些東西,是為了修煉某些邪功嗎?」
杜仲的問話直指要害。
伏棋聽到也是雙眼一眯,頓時就森冷的笑了起來。
「你倒是伶俐得狠!」
目光陰森的盯著杜仲,伏棋張口道,「反正你也快死了,既然答應讓你死個明白,那我便告訴你也無妨。」
聞言,杜仲暗自鬆了口氣。
答案,就要揭曉了。
「這些怪物蜘蛛的確是我養的,它們的名字叫鬼蛛,用的是我大藤一族的秘法,順便提一下,山洞裡的那條巨蟒也是我養的,不過我們大藤族的祖先跟蟒蛇有關係,所以我並沒有把它當成是手下,而是朋友。」
說到這裡,伏棋目光犀利的死死盯著杜仲。
那神情彷彿在說,你不但殺了我不少愛將,還殺死了我的朋友。
這個醜,必須報。
你,必須死!
「嘿……」
盯了杜仲一眼,伏棋又笑了起來。
在他眼中,杜仲就是一隻隨時可以捏死的螞蟻,他已經掌握了杜仲的生死,所以也沒必要跟杜仲生氣。
「我養那些鬼蛛的目的,就是為讓它們去收集天地間的汙穢之氣,然後再把汙穢之氣供奉給我,以供我修煉。」
說罷,伏棋停了下來。
「外面的瘟疫,也是閣下的手筆吧?」
杜仲繼續追問。
「沒錯!」
伏棋毫不遮掩,反而有一絲自得,承認道,「前段時間,有個洋毛鬼子跑來這裡心懷不詭,因為心地不善的原因,很快的就感染了汙穢之氣,等他們把汙穢之氣帶出去之後,我忽然感覺天地間的汙穢之氣突然增長了許多,後來那個洋毛鬼子才告訴我,說外面發生了瘟疫,還要我和他一塊離開。」
說到這裡,伏棋哈哈大笑起來。
笑聲落下,才補充道,「老子好不容易碰到這種大好的機緣,怎麼會可能跟他一塊離開,而且那個洋毛鬼子心懷不詭,只不過是想把我當成研究品罷了。」
「研究你?」
杜仲疑問。
「沒錯,那個洋毛鬼子告訴我,他從這出去之後,在研究新藥品的時候,不小心劃破了手,把血滴在了藥品上,導致一些病毒異變,其中一個試藥的人被感染了,瘟疫馬上要爆發力了!」
「但是我卻清楚的感覺到外界不遠的地方多了一個汙穢之人,詢問之後立刻確定那個感染的人神奇的成為汙穢之體。我甚至能察覺到他身體還能自動吸收天地間的汙穢之氣!」
「怎麼形容那個感染的人呢……電池!」
伏棋想到了一個完美的比喻,滿臉興奮的說道,「沒錯,就像電池一樣,他們也和我的愛將鬼蛛一樣,等他們吸滿了汙穢之氣,就可以供給我充電,這種大好的修煉方法,天底下誰想得出來?」
「我他媽就是個天才!」
伏棋狂妄的大笑起來。
「然後呢?」
杜仲再問。
「發現了這個大好的修煉方法,我當然要派我的愛將出去玩耍一把!」
伏棋勾起嘴角,露出一個無比邪氣的笑容,說道,「我的愛將一出去,立刻找到那個感染人,將更多的汙穢之氣傳染到他身上,汙穢之氣配合病毒讓他去感染更多的人!」
「而且我的愛將出去,專門去找心地不善的人,這種人身上正氣很少,最容易感染汙穢之氣,哈哈,據我感知這附近這樣的人可不少!」
杜仲立刻想到了趙起,或許就是因為心腸歹徒被鬼蛛盯上了。
為了害他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我的愛將出去後,散發的汙穢之氣使得天地汙穢之氣越多,周圍的那些人感染瘟疫的機率越大,而且感染之後,就越容易吸收汙穢之氣。而感染瘟疫的病人就越來越多,他們自動聚攏汙穢之氣也越來越多,就連周圍的汙穢之氣都被吸引了過來!」
「你想等感染到一定程度,然後把這些病人全部抓來,給你當修煉品是吧?」
杜仲雙目一眯,心中卻是無比的震驚。
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想到,在一場瘟疫下掩藏的,居然會是這麼大的一個陰謀。
鬼蛛只是起到一個啟用電池的作用,而此人真正的目標是用感染瘟疫的人吸收天地之間散落的汙穢之氣,供自己修煉!
自己當初被趙起陷害而感染瘟疫,而今天並沒有感染完全是因為當時是瘟疫病毒的原因,當時汙穢之氣就今天情況來看對他而言只是削弱他一點抵抗力而已。
而趙起被咬一口就感染了,不是感染的瘟疫,而是直接感染了汙穢之氣,甚至染了汙穢之血,他一個普通人自然抵抗不住。
這一刻杜仲才知道自己錯了,之前一直把汙穢之氣和病毒聯絡起來看了,覺得兩種有必然的聯絡,現在才知道,這場瘟疫其實是兩場!
一場是變異病毒引起的,一場是感染汙穢之氣。
兩場合二為一,單一解決任何一個都無法解決這個瘟疫!
西醫解決了病毒,但解決不了汙穢之氣,這樣看研究出來的疫苗並非無用!
汙穢之氣隨著瘟疫病毒席捲整個慶陽鎮!
到時候所有人都將是此人的電池!!!
杜仲冷冷的看向伏棋。
那些病人感染了汙穢之氣是死,被當電池吸走體內的汙穢之氣,也是死。
這,分明是一場屠殺。
一場真正的屠殺!
「沒錯,你的聰明還真讓人擔心啊。」
伏棋點點頭,望著杜仲,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彷彿已經飢不可耐,想要吸光杜仲的血一般。
「多留你一刻我都覺得不好意思,準備受死吧!」
聲音陡然變得冰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