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突如其來的狀況,並沒有嚇到伏棋,反而讓其張嘴大笑起來。
頭一抬。
那虛弱的神色頓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精神奕奕。
「唰!」
大笑間,伏棋突然一動,猛的抬起左手,趁著杜仲攻來的時候,輕鬆的避開杜仲手中的蛇牙,然後一掌拍在杜仲的肩上。
「咔!」
一聲脆響傳來。
杜仲眼眸一縮,還沒來得及反應,肩上傳來的巨力,便是將他擊得倒飛了出去。
「噗……」
倒飛的途中,杜仲忍不住嘴巴一張,吐出一口鮮血。
旋即,重重的摔在潭邊的石地上。
「有意思。」
望著倒在潭邊的杜仲,伏棋伸手撫了撫長長的鬍鬚,旋即站起身來,遠遠的看著杜仲,冷笑一聲問道:「你是怎麼發現的?」
杜仲猛的一個翻身,站了起來。
胸口傳來一股欲要噴吐的感覺。
緊咬著牙關,猛的嚥了口氣,強行壓住體內躁動的氣血,杜仲這才抬起頭來,看向伏棋,雙目死死的盯著對方。
剛才那一掌下來,杜仲發現,這個伏棋竟然是一名身化期的高手。
跟瞎子一樣。
但是最讓杜仲震驚的是,伏棋的實力顯然不止於此,似乎他本身的境界比身化期還要高。
之所以只能發揮出身化期的實力,恐怕是因為受了重傷的緣故。
「一開始就發現了。」
壓住氣血,杜仲直接邁步走到潭邊,一邊藉助潭中的清氣,慢慢的恢復著體內能量治療傷勢,一邊張口道,「你是大藤族人我信,不是大藤族人也找不到這個地方,但是整個山洞裡就你一個人,巨蟒是冷血動物習慣生活在潮溼陰暗的地方,所以那裡並沒有夜明珠,但是怪物蜘蛛的巢穴裡,有四顆夜明珠,這一點很不同尋常,而且這裡也有夜明珠。」
說著,杜仲轉頭掃望了一眼,鑲嵌在山壁中的夜明珠。
「還有呢?」
伏棋笑問。
「還有,這裡面雖然充斥著清氣,但也有不少的汙穢之氣,如果真的是怪物蜘蛛把你追到這裡的話,它們一定會時刻守在這裡,等你死去,而不會把你丟在這裡不管,他們是獵手,而你是獵物,獵手是不會輕易放過獵物的。」
杜仲繼續解釋。
「就這兩點?」
伏棋一轉身,那張臉上瀰漫出絲絲煞氣,看上去略顯凹陷,像是吸毒犯一般的臉頰上,流露著一絲冷笑。
「當然還有。」
杜仲立刻張口。
他感覺到,對方已經動了殺心。
否則的話,不會用虛弱的聲音把他引過來。
最為重要的是,對方實力很強,杜仲必須拖延時間來恢復,能拖多久拖多久。
「說!」
一聽杜仲還有話懷疑的點,伏棋當即又來的興趣。
「水至清則無魚,這句話老祖宗們早就說過了,這個盛產清氣的深潭裡,怎麼可能有魚存在?」
杜仲笑道,「潭裡連一條魚都沒有,如果你真的被困在這裡一年,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說完,杜仲面色瞬間凝重,無比警惕的盯著伏棋。
其實,從走進這片空間的時候,杜仲就已經懷疑伏棋了。
不是因為他之前所說的原因。
而是因為,他第一眼看到伏棋的時候,就從伏棋的身上感應到了無比磅礴的汙穢之氣,在那樣磅礴的汙穢之氣中,還有一絲絲清氣若隱若現。
有如此巨大而濃密的汙穢之氣,伏棋顯然不是什麼好人!
最為關鍵的是。
即便在清氣昌盛的這方空間裡,空氣中瀰漫的汙穢之氣,依舊在一點點的進入他的體內。
顯然,伏棋的身體能在不受操控的狀態,自行吸收汙穢之氣。
就好比杜仲吸收天地能量一樣。
這種吸收汙穢之氣的人,能是好人嗎?
「你還挺聰明!」
聽完杜仲的解釋,伏棋冷笑著說了一句,旋即又嘆息一聲,補充道,「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殺你了,不過今天你殺了我這麼多愛將,無論如何我也得為它們報仇啊。」
「今天,你必死無疑!」
說話的時候,伏棋一臉的淡然,彷彿只是在說一件不起眼的小事一般。
殺人對他而言,就好象小事一般平淡。
「我知道我打不過你。」
杜仲心中一沉,張口道:「但是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就算你要殺我,也要讓我死個明白吧?」
「恩……」
伏棋稍做遲疑,旋即才點頭道,「看在你挺聰明的份上,問吧。」
「聽你剛才的話,這些怪物蜘蛛都是你養的?」
杜仲張口便問道。
「沒錯,是我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