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沈厲寒完全不把方慶山看在眼裡。
就算有莫名的能量支撐,方慶山也依舊不是他的對手。
更何況,他一直沒有用出全力。
他在等。
等杜仲!
他知道,杜仲收到訊息以後,一定會趕來。
這也是他一直沒有對方慶山下殺手的原因。
他要等杜仲來,當著杜仲的面,把方慶山殺了,然後再讓杜仲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點一點的把杜仲最重要的東西,全都毀滅掉。
這,才是他的報復方式。
「啪!」
五分鐘後,方慶山再一次到底。
體內能量已經消耗了近乎一半,他的信念依舊堅定,強撐著再次站起身來。
七分鐘……
九分鐘……
十分鐘……
十五分鐘!
「砰。」
重重的摔落聲,再次迴盪在種植園裡。
體內能量徹底消散一空。
方慶山躺在地上,感受著全身上下傳來的疼痛,腦中一片空白。
身體卻依舊在不由自主的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恩?」
另一邊,再次把方慶山打倒在地以後,沈厲寒並沒有追上去。
反而站在一旁等待著。
他要看看,方慶山究竟能原地滿血復活幾次!
可這一次,他沒有等到。
眼前,方慶山急促的喘息著,對身上的傷不管不顧,一點一點的撐起手臂,費力的想要站起身來。
「啪。」
然而,才剛剛從地上爬起來,方慶山的雙腳就再也支撐不住前弓的上身,倒了下去。
任由他如何掙扎,都再也站不起來了!
「哈哈!」
見狀,沈厲寒突然張嘴大笑了起來。
「怎麼站不起來了,不行了嗎?」
「既然站不起來,那就死吧。」
沈厲寒立刻邁步走上去,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
「唰!」
手掌一伸。
彷彿帶起了一陣陰風似的,直接捏掌成爪,猛的朝方慶山的腦袋拍去。
「嗚……」
寒風呼嘯而起。
帶著一股宛如天地塌陷一般的氣勢,瞬間籠罩著整個種植園。
風聲剛起,沈厲寒的臉色就突然變了。
原本的戲謔、輕蔑、嗜血、狂傲,全都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凝重,臉色更是在瞬間變得無比蒼白。
一滴滴汗水,從額頭上滲透出來。
「誰?」
沈厲寒猛的轉頭四望。
卻根本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
但是,他卻清清楚楚的感覺到,隨著那冷風的呼嘯,一股滔天的氣勢,彷彿驚濤駭浪一般,轟然降臨。
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在這股氣勢之下,他甚至沒有一丁點的相比之心。
就好象一直老鼠,遇到的貓似的,那種危機感,甚至讓他不敢做出絲毫的動作。
「呼……」
一向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也開始緊張了起來。
在這種緊張的心緒下,沈厲寒無比警惕的注意著周圍的每一個細節。
結果,卻是除了那股氣勢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現。
「哼!」
望著近在咫尺的方慶山,沈厲寒雙眼一眯。
露出一副兇相!
「又是你在搞鬼?」
周圍沒有任何人的存在,又聯想到方慶山之前的種種異象,沈厲寒頓時就把這股氣勢的突然出現,歸結在了方慶山的身上。
「呼……」
地上,方慶山雙眼無神,依舊在急促的呼吸著。
「給我去死!」
想到一次又一次的被方慶山耍,沈厲寒心頭就不禁冒出一團火來。
當即,就揮舞手爪,抓向方慶山的脖頸。
這一次,他是真的下了死手。
他原本打算攻擊方慶山的腦袋,給他留下一口氣,等杜仲回來。
但是現在,心頭的怒火,已經不容許他繼續等下去了。
「唰!」
利爪飛舞。
眼看就要落實在方慶山的喉嚨上。
可是,就在這時,那滔天的氣勢忽然動了。
一股肉眼看不見的巨大力道,突然出現,撞擊在沈厲寒的胸口!
沈厲寒混身一緊。
「嘭!」
還沒反應過來,整個人就倒飛了出去,摔落在地上。
「恩?」
剛落地,沈厲寒就唰的一下站起身來,無比警惕的轉目四望。
卻沒有發現任何人的蹤影。
「奇怪!」
沈厲寒深深的吸了口氣,眯起雙眼來。
他剛才很清楚的感覺到,有一股奇大無比的力道打在了他的身上,並且把他打飛了出去,可是當他站起身的時候,卻發現他沒受一丁點傷。
那麼大的力道,怎麼可能沒有傷到他?
「那位高人在場,請現身一見。」
眯眼沉思了一會兒,沈厲寒當即張口說道:「這是我與仇敵之間的恩怨,還望前輩不要插手,壞了武林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