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聲落下,沈厲寒站在原地等待著。
良久,卻依舊沒有任何發現,沒有回話聲,也沒有人影。
那股滔天的氣勢,依舊還在。
「既然前輩不說話,那我就當你預設了。」
驚疑了五六分鐘,沈厲寒才再次開口。
說話的同時,無比警惕的掃望著四周,一步一步的朝著方慶山走去。
走到方慶山身邊,手爪一捏。
「嘭!」
還沒等他出手。
那股巨大的力道又突然出現,再次把他給轟飛了出去。
「既然前輩執意要保他,晚輩也只能作罷。」
剛從地還上站起身來,沈厲寒就立刻開口。
他明白,躲在暗中的那個高手,是一定要保下這個種植園的護衛了。
如果再動手的話,恐怕會惹惱他,到時候他想走都走不掉。
「就此告辭!」
沈厲寒當即開口,抱拳行了個禮,一轉身,便是飛速的朝種植園外跑去。
「嘭。」
然而,還沒跑出幾步,就嘭的一聲被彈了回來。
與此同時。
沈厲寒清楚的感覺到,那股滔天的氣勢中,彷彿有一雙眼睛在死死的盯著他。
那種感覺,讓他感覺極度危險!
「想走都不讓?」
沈厲寒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高手,僅憑氣息就能直接傷害他?
心化高手?
想到這四個字,沈厲寒的臉色更難看了幾分。
靜靜的站在原地,謹慎的望著四周。
無聲,無風!
漸漸的沈厲寒發現雖然那股危險的氣息一直鎖定著他,但是從一開始就被有傷過他,也沒有無故對他出手,只是單純的鎖定。
顯然,藏在暗中的高人並不想殺他。
或者根本無法殺他!
否則,他早就死了。
「嘿!」
心念所及,沈厲寒當即就大膽了起來。
「既然前輩不讓走,那我就在這裡留下了。」
沈厲寒冷笑一聲,就地盤坐,開始恢復起來。
而那股鎖定著他的氣息,也沒有絲毫的異動。
雖然,盤坐恢復,但沈厲寒卻一直在暗中觀察著四周的動靜,試圖找出藏在暗中的高手究竟在哪兒。
結果,依舊一無所獲!
就這盤僵持著。
半個小時後,一個急促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唰!」
沈厲寒猛的轉頭望去。
只見,一道急迫的人影飛速的衝進種植園。
來人,正是杜仲。
「恩?」
見到杜仲的時候,沈厲寒一疑。
就在杜仲出現的時候,那股一直鎖定著他的氣息,忽然就消散了。
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難道,是他?」
沈厲寒一眯眼,站起身來。
「不對,他只有暗勁合一期的實力,肯定不是他。」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杜仲,沈厲寒心底否認了之前的想法。
隨後,眸中寒芒一閃。
「這麼急著趕來,你就是杜仲吧?」
沈厲寒直接出聲問道。
一進入種植園,杜仲就立刻跑到了方慶山的身邊,檢視起方慶山的傷勢來。
「是我!」
杜仲頭也不回,直接結出能量手印,給方慶山輸入能量。
他很清楚。
接下來會有一場硬仗要打。
他必須在方慶山的傷勢加重之前,給他灌輸足夠的能量,讓他的身體開始自行恢復。
這種既能保命,又不需要消耗太多能量的方法,無疑是目前的唯一選擇。
但方慶山能堅持到現在不死,已經讓他詫異的同時大大的鬆了口氣。
「啪嗒啪嗒……」
見杜仲點頭確定,沈厲寒牙關一咬,邁步走上前來。
一直走到距離杜仲身手兩米的地方,才停下來腳步,臉色陰沉的盯著杜仲的背影。
「你為什麼要殺阿龍?」
沈厲寒冷聲質問道。
「呼。」
剛好給方慶山灌輸到足夠的能量,杜仲這才長長的吸了口氣,站起身來,轉頭望著沈厲寒,張口說道:「多行不義必自斃!」
「什麼意思?」
沈厲寒眉頭一皺。
「我的意思是,他做了太多壞事,人壞自有天收,而且我也只是廢了他的功夫,並沒有殺他!」
杜仲淡然張口道。
「阿龍不是你殺的?」
沈厲寒眼眸一轉,冷聲問道:「為什麼宋遠華一口咬定是你殺了阿龍?」
「宋遠華?」
杜仲現在算是明白過來了。
原來這件事情,全都是因為宋遠華引起的。
雖然杜仲不知道阿龍是怎麼死的,但是既然眼前這個人已經這麼說了,那就代表阿龍真的死了,而切,殺害阿龍的這個罪名,還被宋遠華直接套在了自己的頭上。
栽贓借刀殺人嗎?
杜仲冷笑。
「既然你認識宋遠華,那就應該瞭解他的為人,這種借刀殺人的把戲,簡直不堪入目!」
「不管是不是借刀殺人,刀斷了,人也就該死了!」
沈厲寒同樣冷哼一聲。
在他眼裡杜仲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腳下一動,突然捏掌成拳,帶著一股無比兇橫的殺氣,直接砸相杜仲。
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