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佈置各種傳送源則陣紋和傳送位界,萬一將來用得上呢,而且我們進入九垓瀚後,也要不斷佈置各種傳送陣紋。
畢竟這種虛空瀚對我們來說從未接觸過,也從未進入過,萬一有什麼事情,說不定還能依靠之前佈置的傳送源則位界遁離。」
莫無忌想的周到一些,無論他們的傳送源則陣紋能不能用上,有總比沒有好。
佈置完傳送源則位界,藍小布控制七界石衝進九該瀚中。
三人想的很好,七界石一進入九垓瀚,三人就各控制一方,聯手加持七界石。
然而七界石一進入九垓瀚中,不但是藍小布,就是丁歡和莫無忌也感覺到七界石在瘋狂下沉。
只是瞬息時間,七界石就沒入了瀚水之中。
無論三人如何聯手加持,七界石就是止不住下沉趨勢。
藍小布選擇進入九該瀚的位置是水域,這種下沉速度,似乎九垓瀚根本就沒有底一般。
不僅如此,七界石越下沉,三人感覺到的壓迫力量就越強大。
就好像普通人進入深海中被巨大的壓力碾壓室息一般,藍小布、莫無忌和丁歡承受的那種室息感越來越可怕。
這簡直就如整個浩瀚宇宙都壓在他們身上,這浩瀚宇宙般的壓力還在隨著七界石不斷下沉而增強。
不要說他們是大道第八步,就算大道第九步,恐怕也承受不了這種恐怖的壓力。
繼續這樣下去,三人無一例外的會化為粉。
「丁歡、小布,我們趕緊分開七界石不能帶著我們三個穿過九垓瀚—我們若是能通過九垓瀚—就在九垓瀚裡面等候對方十萬年莫無忌丟下這幾句話後,直接衝出了七界石。
再下去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甚至都衝不出七界石。
丁歡幾乎同一時間從另外一個方向衝了出去。
藍小布也是收起了七界石,然後拼了命的構建自己的長生大道空間。
剛才他承受的壓力是最大的,因為七界石是他的。
現在丁歡和莫無忌離開,他收起七界石構建了自己的長生源則空間,這才勉強緩和了一點。
丁歡一離開七界石,那種極致的壓力減弱了許多,可他依然是在瘋狂下沉。
丁歡清楚,若是他不能及早拿出辦法,他還是會被碾壓為粉。
他沒想到自己修煉到了宇宙極致,都踏入大道第八步了,有一天還能被水的壓力擠壓到致命。
丁歡以最快的速度構建出來了一個虛空道絡。
但在這九垓瀚水深處,他的神念只能在身周環繞,根本就伸展不出去一些。
就是這樣,他依然是構建出來了一個虛空道絡,虛空道絡一構建,隨著第一個大宇宙術周天形成,丁歡就感覺到周身壓力一輕。
他趕緊瘋狂往上遁。
隨著不斷往上,丁歡感覺到周身的壓力越來越輕,他微微鬆了口氣。
神念掃出去,只能覆蓋周圍一丈範圍。
比之前神念只能在身周環繞要好多了,他繼續往上,神念持續擴大。
果然,有的時候並不是人多力量就越大。
他和莫無忌、藍小布如果一開始就分開進入九該瀚,也不至於差點喪命九該瀚深處了十數天後,丁歡終於從九垓瀚水深處衝出來,站在了瀚水之上。
神念在九垓瀚中雖然還是受限,卻已能掃出去數萬裡遠。神念所及的地方全部是瀚水,沒有任何別的東西。
九垓瀚中的風有的時候只能在某一個區域,丁歡現在所處的瀚水上方沒有一絲風源。
神念範圍的數萬裡瀚水猶如一面鏡子,平整的讓人有一種不真實和陰森感。
丁歡獨自一人站在這數方里平靜的瀚水上方,和整個九垓瀚都有些格格不入。
這個地方沒有任何聲音,丁歡都能聽到自己血液的流動。
獨自站在鏡面一般的瀚水中間,有一種極致的孤獨感,丁歡深吸了一口氣,他修道至今,不會被這種孤獨左右。
但他心裡很清楚,他必須要弄明白方位,否則被困在九該瀚中千萬年也不是不可能。
傳聞九該瀚可是一個圓環形狀,他現在要做的是穿過這個圓環進入九垓瀚中間的虛空地帶。
而不是陷入九該瀚這個圓環中。
不過丁歡三人在進入九垓瀚之前就研究過九垓瀚的方位。
他們在第一宇宙修煉也不是一天兩天,對第一宇宙的宇宙源則都極為敏感。
只要沿著第一宇宙源則越來越稀薄的方位前進,那就是正確的方向。
因為九垓瀚最終的指向是離開第一宇宙。
丁歡對第一宇宙的天地源則不說全部熟悉,但絕對敏感。
所以他很快就找對了方位繼續前進。
在九垓瀚中遁行,前提條件是不能用飛行法寶。
丁歡知道若真的不能用飛行法寶,那肯定非常艱難。
他必須要想到用飛行法寶的辦法。
否則誰知道他會在九垓瀚中飛行多少年?
也許是一萬年,也許是十萬年。
但是再少都不可能低於一萬年時間。
作者「鵝是老五」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