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垓之外在哪裡？」確定好目標後，丁歡才想起來，他根本就不知道九垓之外的位置。
藍小布同樣不知道。
若不是莫無忌發了訊息給他，他連八峽谷都不知道。
「我知道啊。」莫無忌嘿嘿一笑。
他這些年研究過幾乎所有第一宇宙的地方，雖然九成九的地方他沒有去過，但九成九的地方他都知道怎麼去。
這次三人選擇的飛行法寶是藍小布的七界石。
七界石本來就是可以溝通界域之間的寶物，在被藍小布升級成混沌至寶後，無論是速度還是穿越宇宙漩渦上，都優於宇宙鍋。
更重要的是，七界石適合多人同時控制。
一元三道的真正實力如何，無論是藍小布還是莫無忌或者丁歡都不清楚。
但司吾和岐七棠的實力丁歡和莫無忌是見識過的，這兩人只是浩瀚五祖之一，他們一樣是沒有踏出大道第九步的存在。
司吾和岐七棠現在的實力也許都不是最強的時候，就他們現在的實力也可以碾壓丁歡三人。
所以丁歡三人根本就不需要知道三道之一毋刀的實力如何。
無論毋刀的實力如何，都必定可以輕鬆碾壓他們。
只要他們三個一暴露，那就必死無疑。
坐在七界石上，丁歡很是不爽：「岐七棠這老小子，我都沒有惹他，他居然守在姬衣劍的浩瀚元脈河外等著我。
若是我現在有能力，我絕對會先去幹掉他。」
藍小布一拍丁歡：「你沒有能力，那還說個屁。等我們去搞掉毋刀的道場再說。」
莫無忌切了一聲：「九垓之外可不是毋刀的道場，這傢伙沒有解決掉三道中的其餘兩人之前，根本不敢堂而皇之的進入其中問道。」
「至少我們可以肯定，毋刀一樣是大道第九步，他並沒有踏出大道第九步，否則的話，何必守著九垓之外？
他守著九垓之外，不就是為了踏出大道第九步嗎？」
丁歡搓了搓手道。
大道第九步啊，就比他們多了一步。
他經常性的越級碾壓，所以言語中還沒有意識到毋刀和他們之間的差距其實已經是本質的差距。
莫無忌很冷靜：「丁歡，千萬不要這樣認為。我可以肯定，毋刀和我們之間的距離是天差地別的。
表面上看，我們和毋刀只差一個層次，實力上恐怕是天壤之別，千萬不能大意。」
莫無忌說完這句話後，三人都沉默下來。
什麼樣的大道第九步才是真正強大的第九步？
摩遠天、奎風這些界主肯定是大道第九步。
沈岱肯定也是大道第九步。
但沈岱這個第九步和別的界主相差一個大層次。
五祖必定也是大道第九步，那摩遠天這些界主們和五祖們又相差一個大層次。
假如三道如他們猜測的一般，還是大道第九步。
那就是說，三道的大道第九步又比五祖的第九步強大了一個大層次。
「據我所知，一元三道才是真正的永生，只要在這一方浩瀚之下，就算把他們殺的神魂俱滅，他們也能借助浩瀚源則重生過來。
一元就算了，我懷疑他超出了大道第九步，那三道能永生，是不是才是真正的大道第九步？」
丁歡語氣很是凝重。
這關係到他們踏入大道第九步的方向。
他和藍小布這些年吸收了太多的浩瀚元氣，然而距離大道第九步依然是遙遙無期。
莫無忌這麼多年查閱了大量的大道資訊，尋訪了無數大道遺蹟，對如何踏入大道第九步，依然是沒有半點方向可言。
三人這一路上除了論道之外，最重要的是明確大道第九步的方向。
「丁歡，你是聽誰說的—-就是三道也能永生？」
莫無忌問道。
若是說永生，以他們現在的大道同樣可以永生了。
但一元三道的永生和他們理解的永生完全不同，那是殺不死的存在。
也就是說，只要浩瀚未滅，他們就不死。
莫無忌為了踏入大道第九步，瞭解的算是最多的了。
他並沒有找到關於三道也能永生的事情。
「是姬衣劍說的，他沒有騙我的理由。」丁歡解釋道。
「會不會是這種情況，那就是在這一方浩瀚之下永生，並不是踏出大道第九步的標識，而是頂級大道第九步的關鍵？」
藍小布說道。
他和丁歡一樣，消耗了幾乎一條浩瀚元脈河，然而這對踏入大道第九步幫助並不大。
丁歡道：「在這一方浩瀚之下永生是不是踏出大道第九步的關鍵我不知道，但我們的道軀絕對限制了我們更進一步。」
「也許只有我們進入九垓之外後，才能明確其中的原因。」莫無忌有些無奈道。
「五祖都如此可怕，毋刀是三道之一，我們要進入九垓之外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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