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還是我的家

大盜賊 普魯士勒 第2頁,共2頁

其他盜賊有個習慣,為了防備自己的隱藏處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發現,作為避難所,就要做第二個隱藏處。但大盜賊霍琛布魯茨卻不是這樣。

「為什麼要搞第二個隱藏處呢?他這樣想,「讓第一個隱藏處,也起第二個的作用就行。必要的,只有一個,那就是誰也不注意的第二個入口,只是要做得一點漏洞也沒有。這麼一來,萬事簡單,而且極其安全。」

霍琛布魯茨看清四周沒有人在偷看他,就跑到一老槲樹那兒。這棵樹,站立在離根據地門口二十步遠的地方,樹裡邊是空的。

他鑽進樹洞裡,收拾好覆蓋著地面的落葉和樹皮,於是,用槲樹板做成的結實的門出現了。

他從樹幹縫裡取出鑰匙,誰也想不到這種地方會藏什麼鑰匙。

霍琛布魯茨馬上開啟地門。——那兒是狹窄的地下道入口。

在地下道里,整整走二十步,就碰到木板牆。霍琛布魯茨彎下腰,按了秘密按紐。——於是,木板牆輕易地推向一邊。

霍琛布魯茨心中暗自歡喜,他的腳踏上了盜賊的藏身處。

「我的家還是我的家!」他叫道,「想起來,警察一定在到處找我吧。但不會到這兒來,為什麼?因為我的住處,是讓警察的手給釘死的嘛!」

他把包自己衣物的包袱扔到牆角,然後轉著圈察看屋內。

櫃櫥、大箱子都開啟了,裡邊的東西全扔到地板上。

什麼都亂七八糟。內衣、廚房用具、室內服、咖啡壺、脫靴器(脫長統皮靴時使用的工具裝口胡蠟的盒子、擦鞋用具、火柴、撥火棍、火夾子、面板、掛褲架、幾包鼻菸、撥火叉子,酒精瓶,另外還有好多東西,都雜七雜八地亂放著。

「畜生,是狄姆莫瑟爾乾的呀!」霍琛布魯茨發怒了,「那傢伙必定要搜查我的屋子,這我知道,可是,拿出來的東西,都給放回原處,這點事是應該做的!——檢查一下吧,有沒有丟失的東西……」

丟失的有七把短刀、胡椒手槍、望遠鏡、盜賊用的長刀,還有裝火藥的桶和裝胡椒的桶。

警察先生搜查藏身處的時候,把它們扣下,拿走了。

但是,這點事嚇不住大盜賊霍琛布魯茨。他料到會有這種事,早就準備好了。

他挪開緊貼著牆壁的床,開啟地板上的秘密拉門。

「沒有什麼能比秘密的地下貯藏室更好的了。」霍琛布魯茨說著,趴在地上,向開啟的拉門伸手。

地下貯藏室裡,代替被扣留的短刀,各預備了三把新的。另外,還有盜賊工作時必要的一切東西。

霍琛布魯茨緊緊抓住裝著子彈的胡椒手槍,把它拽了出來。

「歸根到底,有這個就行。」他說,「別的東西,等收拾一下屋子再說。」

收拾屋子,是霍琛布魯茨最厭煩的活兒。

「幹嘛我要象我自己的女僕!」他咒罵著,「不過,只要我是大盜賊霍琛布魯茨——這個仇,一定要報!不只是狄姆莫瑟爾。首先是卡斯帕爾和賽伯爾。這些傢伙們把我關了起來,難道輕易放過他們不成!明天就趕緊打他們一個埋伏吧,抓著了他們,把這兩個傢伙當燉肉吃!對啦——燉肉哇,嘻、嘻、嘻、嘻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