茨瓦克曼眉頭一皺。

「那麼，你給我什麼呢？」他問道。「不知你知道不知道，我現有的黃金，多得像糞土？」

「誰也沒有跟你說黃金呀！」霍琛布魯茨說。「我拿出的東西，可是件最最好的東西。哦，你猜猜看！」

茨瓦克曼眉頭一皺，思索起來。霍震渡等了一會兒，這才提示他道：

「我先給你提醒提醒，好嗎？你以前找了很長時間，可就沒有找到。」

「我以前找了很長時間沒有找到的東西？」大魔法師注意聽他說話。「莫非是一本新的魔法書？」

「不對，不對，是僕人呀！」

「哦？」大魔法師不由叫喊起來。「真的？是僕人嗎？那麼，是個愣小子嗎？」

「沒有比他更愣的小子羅。」霍琛布魯茨說。

「那麼，那小子在哪兒呢？」

「就在這個布袋裡。」

霍琛布魯茨解開布袋繩子。布袋一滑，裡面就露出頭戴賽伯爾帽子的卡斯佩爾。

茨瓦克曼兩個手指刮嗒一響，便出現了他的一副眼鏡。他在鼻子上架起眼鏡，從頭到腳仔細觀望著卡斯佩爾。卡斯佩爾竭力裝出愣小子的模樣。

「這就是像他外貌看來那麼愣的愣小子嗎？」大魔法師茨瓦克曼問道。

「至少不會比他外貌更機靈。」霍琛布魯茨答道。

「那就好啦。」茨瓦克曼說。「好極了！這小子叫什麼名字？」

「他叫賽伯爾。」

「就這麼辦。那麼，賽伯爾，我就把你收留下來。你會削土豆皮嗎？」

「會，屎來克曼先生！」

茨瓦克曼頓時光火起來。

「你這小子，怎麼把我的名字都改了。」魔法師氣呼呼地嚷道。「我現在交代你，好好兒聽著，你稱呼我的時候，光稱「先生」還不夠。你必須稱我「大魔法師茨瓦克曼先生」。一個字不許少。現在你可不能再叫錯了！」

「是，我明白。大魔法師豬玀猛先生！」卡斯佩爾此刻裝得格外的天真。

「你這畜生！怎麼胡言亂語！」大魔法師一把揪住了卡斯佩爾的後脖梗，猛烈地搖動。「你這小子，認為我被你嘲弄，能一直忍耐下去嗎？你說，你說，你想變成猴子還是蚯蚓？」

茨瓦克曼兩個手指刮嗒一響，手裡來了根魔杖。正待下手的時候，霍琛布魯茨急忙攔住他向卡斯佩爾施魔法。大盜戳了下茨瓦克曼的胳臂，勸阻他道：

「我說，茨瓦克曼哪。這小子可不是故意把你的名字叫錯的。他記不住你的名字呀！再說，他本是個愣小子唄！」

「哦，原來這樣。」茨瓦克曼不由格格地笑了起來。「霍琛布魯茨，我真說不出的高興哪！賽伯爾這小子我就看上了。我收他在這兒幹活！你快領他上廚房去削土豆皮。交易價錢咱們回頭再談。」

「最好現在就談！」霍琛布魯茨說。

「好嘛！那麼我給你半袋鼻菸，行嗎？」

「只給半袋鼻菸？」霍琛布魯茨問道。「你自己瞧吧，這麼一個胖呼呼的小子給人家當僕人，不論要多少代價，都有人搶著要用的！。

「那麼好吧。」茨瓦克曼說，「我給一袋，這樣行嗎？」

魔法師說罷，把右手伸給霍琛布魯茨。

「行！」霍琛布魯茨說罷和他敲定交易。「從今以後，賽伯爾歸你管了，你想叫他幹什麼就幹什麼。他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