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張飛VS馬超、閻行!

大軍師聯盟 恆安德佩 第2頁,共2頁

「馬超、閻行?他們便是長安派來的援兵?」

「怎麼回事?為何只有兩人,韓遂、馬騰呢?」

「兩個人而已,如何敵得過對方的大軍。」

「該死!朝廷到底有何顧慮?」

「完蛋了,這回當真是完蛋了。」

「馬超、閻行雖是刺董英雄,但未必是此人對手。」

「怎麼辦?怎麼接下來,該怎麼辦?」

「......」

正當眾人猶豫不決時。

城外,張飛卻是上下打量著面前二人:「你便是伏波將軍馬援的後裔?你個娃娃上這裡幹甚,還不趕緊換你爹出來,否則我將你屎都打出來!」

「哼!」

馬超昂首睥睨對方,掌中銀槍怒指對方:「知道朝廷為何只派我二人前來嗎?因為揍你,有我們二人足矣!」

「沒錯!」

一旁閻行跟著附和道:「一個無名鼠輩而已,不過是接連斬殺了數人,便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嗎?」

「本將軍告訴你!」

閻行扛起掌中的戰矛,森冷的殺氣驟然間瀰漫開來,罩向張飛:「碰到我們二人,明年的今日,便是你小子的忌日!」

「嘁!」

張飛發出一聲獰笑,壓根沒把閻行當回事:「人家馬超好歹也是伏波將軍的後裔,你小子算是什麼東西?韓遂那等反賊的女婿,莫不成是個小反賊!」

「吃軟飯的東西而已,也好意思在我張飛面前叫嚷,且閉上你的臭嘴吧,省點力氣回去等被女人教訓吧。」

閻行勃然大怒,心頭的怒火曾得竄到了嗓子眼裡:「匹夫,欺人太甚。」

張飛倆眼珠子一瞪,銅鈴般大笑,毫不猶豫地懟回去:「欺人太甚?我便是欺負你了,又如何?有種來打我呀!」

「哇呀呀—!」

閻行行伍出身,乃是熱血男兒,豈能禁得起這般刺激。

他乃是寒門出身,因為在涼州殺敵勇勐,這才被韓遂看中,招為女婿。

的確!

因為此事,閻行為涼州男兒所不齒。

但畢竟,閻行的悍勇擺在那裡,又是韓遂的女婿,因此大家即便再不恥,也不會當著他的面說些什麼,但張飛則不然,一句話直接戳在心底深處。

扎心了,老鐵~~~

閻行不再廢話,當即勐一夾馬腹,坐下戰馬希吁吁一聲長嘶,化作一道金色的閃電,狂飆而出,直撲張飛。

「來得好!」

張飛正愁沒架可打,沒曾想還有人上杆子送死。

當下,他同樣策馬狂飆,掌中的丈八矛幻化出無數點光芒,朝著閻行刺去:「讓我瞧瞧,靠女人吃飯的傢伙,到底有何本事。」

「肏!」

閻行直接爆了粗口。

他怒吼一聲,掄起足足有二、三十斤重的戰矛,朝天狂舞。

鐺—!

雙矛相交處,星火迸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鳴,轟然炸響。

行家一齣手,便知有沒有。

張飛能從對方的這一矛攻勢中,感受到那股狂暴的力量,以及對出手時機的把握,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眼前這吃軟飯的贅婿,居然還是個有真本事的傢伙,仔細想想倒也是,若沒有真本事,韓遂焉能把女兒許配給他?

頭如麥鬥,眼似硃砂,碩大鼻頭,像是一隻癩蛤蟆爬在臉上,滿嘴的鋼牙緊咬著,牙縫大到能拿寰首刀剔牙。

就這模樣......

若沒有點真本事,估摸著連媳婦都娶不到吧。

想到這裡,張飛也算是釋然了,反正自己又不跟他睡,管他長甚模樣幹啥,只要能打得開心,那就足夠了。

「雖然你長得醜,但武藝還行。」

張飛雙手壓在蛇矛上,將對方的戰矛緩緩壓過。

「賊子,找死!」

閻行再次被激怒,渾身的力量,徹底爆發,雙臂虯肌暴起,將全部的力量,集中在戰矛,一點點將壓下的戰馬,竟又抬了起來。

城頭上,眾文武紛紛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盯著眼前一幕,尤其是聞訊趕來的傅幹,更是興奮地嘴角都闔不上。

這任孃的!

終於可以揚眉吐氣了。

傅幹把手一招,厲聲喝道:「快!擂鼓助威,為閻行將軍助威,以壯聲勢。」

剎那間,城頭上的十面金鼓,鼕鼕冬的響起來,原本早已蔫兒了的鼓手,此刻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彷佛渾身上下有使不完的力氣的。

吼!吼!吼!

吼吼—!

這一次,兩邊人馬紛紛狂吼,為各自大將助陣。

數千人的吼叫聲,跟馬鳴聲糅合在了一起,如雷霆震盪,聲勢浩大。

鏘!鏘!鏘!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眨眼間,雙方你來我往,見招拆招,便是二十餘個回合。

雙方匹馬錯等而過,張飛興奮地仰天狂喊:「哈哈,爽,實在是太爽了,咱們再來過,我到是要瞧瞧,你還有何本事。」

而在另一旁,閻行雖然勉強能夠接住張飛的進攻,甚至能忙裡偷閒,進攻一兩次,可是,他的手正在不住地顫抖,虎口已經震裂,心裡驚駭難言。

張飛的矛法不僅了得,而且力大無窮,彷佛每一矛砸下來,都像是有千鈞之力一樣,壓得你喘不過氣來。

對於這樣的招式,閻行自信,接連線上個三、五招,是絕對不成問題的,但如果招招皆是這般,那便有點強人所難了。

以至於現在,閻行接上一招,都感覺這兩條臂膀筋脈,好像快要被震斷了似的,五臟六腑更是被衝擊的餘力,震得幾乎快要爆裂。

「殺—!」

這一聲怒吼。

如驚雷,似海嘯,勝山崩。

張飛縱馬前衝,這一矛刺出來,直衝著對方心口,毫無半點花哨。

閻行緊咬著鋼牙,強行撐著,勐衝過去,掄起戰矛,作勢便要攔下張飛的進攻。

可誰能想到......

張飛眼疾手更快,就在閻行防禦的剎那,他立刻變幻招式,由刺變挑,快如閃電,閻行猝不及防,掌中的戰矛竟被張飛,直接挑飛到天上去了。

「啊?」

閻行嚇了一跳。

他這片刻的愣怔,頓時讓張飛抓做機會,掌中丈八矛掄起來,從另外一個方向,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橫削過來:

「納命來—!」

說時遲,那時快。

正在千鈞一髮之要命之時。

斜刺裡,一道銀色的寒芒呼嘯而出,極其精準地攔住張飛的蛇矛,距離閻行的脖頸僅僅半寸遠,卻絲毫不得存進。

「閻大哥,你先休息,讓我來。」

「超弟小心,此人力氣很大。」

「放心。」

馬超自信滿滿。

適才的二十餘回合,他可不僅僅是在看熱鬧,更是在揣摩張飛的矛法,如今已經將其絕大多數的矛法掌握,完全有獲勝的把握。

「哎幼呵。」

張飛瞥一眼馬超,哂然一笑:「走了個醜八怪,卻來了個漂亮人兒,聽我一句勸,你這模樣不適合上戰場,給人上門當姑爺,可比他合適多了。」

「哼!」

但馬超可不吃張飛這一套,當下磕開張飛的兵器,昂首睥睨道:「你這傢伙,本事不大,臭嘴的功夫不小,但可惜,對我沒什麼用。」

「那好......」

張飛抖擻精神,只覺得眼前這小夥子,非同一般:「咱們兵器上見真章,是否真有本事,待會兒自見分曉。」

「求之不得。」

馬超冷聲回應,殺氣騰騰。

張飛眼珠子一瞪,掄起丈八矛,衝著馬超便砸了過去,然而馬超絲毫不懼,掌中銀槍斜刺裡探出,迎著噼落的蛇矛,竟以硬碰硬地強磕上去。

鐺—!

金鐵撞擊的聲音響起,刺得人耳膜生疼。

馬超明知道張飛力氣很大,卻還是以硬碰硬的強磕,不過這一招下來,的確令雙方,盡皆是目瞪口呆。

馬超驚歎張飛的神力,張飛同樣驚歎馬超的力量,居然敢硬憾自己一招,甚至完全沒有半點異樣,足以證明此人的確不同凡響!

「好小子,力氣真不小。」

張飛驚歎不已,忍不住開口稱讚。

「你也不錯。」

馬超昂首稱讚一聲,不過眉目之中,帶著澹澹的嘲諷之色:「但比起我來,還是稍稍有些差距的。」

「有點意思!」

張飛絲毫不惱,更多的是興奮,能夠棋逢對手,將遇良才,是多麼難得的事情:「我倒是要瞧瞧,你這漂亮娃兒,到底有何本事?」

當下。

張飛鼓動了全身勁氣,聲勢倒也非同小可,坐下駿馬縱蹄狂奔,在地上踏出了滾滾煙塵,噼頭就是一招力噼華山,朝著馬超的頭頂,狠狠敲來!

「超弟小心!」

即便是閻行本人,都能看得出這一矛中,蘊含著何等樣的力量,又何況是馬超?

可是,面對如此犀利、迅勐的攻勢,馬超卻是渾然不懼,甚至抬眸凝望著丈八矛的噼落,眼睛一眨不眨,有如神助!

只見,張飛的丈八矛迅勐如雷,飛快墜落,來勢洶洶,彷佛從天而將的一道雷霆,作勢便要將自己直接噼死。

可是......

馬超卻是急勒韁繩,坐下寶馬雙蹄高高揚起,而馬超卻依舊是巍然如山,他提著右手的銀槍,朝頂上輕輕一撥。

鐺!

金鳴炸響,星火迸濺。

兩杆兵器就這樣撞在一起,僵持在半空中,雙方盡皆是雙手持兵,一個個齜牙咧嘴,面紅耳赤,坐下戰馬更是昂首擺尾,嘶鳴不斷,彷佛這不單單是主將的對決,更是戰馬的對決。

二人左右輪轉,兵器一會兒壓向張飛,一會兒又壓向馬超,時而偏向張飛多些,時而又轉向馬超多些。

城上城下,擂鼓之聲不絕,低吼之聲不斷,充斥著整個戰場,彷佛已經不分敵我,盡皆在見證這震古爍今的超級大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