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辨憤怒:「怎麼,牛將軍讓你監視我?」
侍衛趕忙搖頭擺手:「沒有!將軍只是擔心軍師,既然軍師早有準備,那請自便。」
劉辨嗯了一聲:「回去吧。」
侍衛拱手:「喏。」
鄧展扶著劉辨,走出軍營,過了個彎。
果然。
一輛馬車靜候在路口。
這是清晨時,王雲替劉辨診治後,便侯在此處。
鄧展大喜:「殿下,子霄在那兒。」
劉辨點點頭:「好,趕緊上車。」
這一瞬,拉到腿軟的劉辨健步如飛,直奔馬車。
王雲揖了一揖:「殿下,你們可算來了。」
劉辨急問:「怎麼樣,路可探清楚了?」
王雲點點頭:「嗯,走東門吧,那裡防守比較薄弱,更安全些。」
劉辨趕忙吩咐:「公顯,東門。」
鄧展淡笑:「知道了。」
旋即。
駕~~~
驅車直奔東門。
*****
宛城,北門。
鴻賓樓。
頂層雅間,靠窗位置。
吱呀~~
門被推開。
張諮扭頭望去,唇角微揚:「牛將軍,您來得可真是時候,好戲馬上要上演了,咦?郎中令李儒呢,他怎麼沒來?」
「嗐~~」
「別提了。」
牛輔闊步走進屋子,來到窗前,嘆口氣道:「文優昨夜可能吃壞了肚子,今晨到現在都拉六回了,估摸著是趕不上了。」
「哎呀呀~~」
張諮神色憂憂,急切詢問:「醫匠上門了嗎?」
牛輔點點頭:「嗯,已經去過了。」
張諮哦了一聲,略顯遺憾地道:「那可真是太可惜了,今日的大戲可全是他一手促成的,怎麼能吃壞了肚子呢?真是奇哉怪也。」
「嗐,別管他了。」
牛輔大手一揮,長出口氣道:「我已吩咐過營中侍衛,如果文優身體恢復過來,便派馬車拉到北門鴻賓樓,你不必擔心。」
「哦對了。」
牛輔扭頭望向張諮,輕聲道:「劫法場的人安排妥當了嗎?」
張諮一揖:「將軍放心,全都是張某一手操辦,保證不會有半點紕漏,待會兒囚車就會從那裡經過,從這裡俯瞰,效果甚好。」
「嗯。」
牛輔滿意地點點頭:「我西涼驍騎也準備好了,三百精銳隨時待發,等這邊一齣城門,他們立刻出發追趕。」
張諮淡笑:「如此甚好。」
正在這時,窗外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囚車過來了,快瞧~~」
「何家人太可憐了,居然要被處死。」
「我到現在都不相信,他們犯了那麼大的罪?」
「唉,管他呢,咱管好自己就行了。」
「或許是得罪什麼人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