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優呢?」
「呃......茅廁。」
「......」
「文優呢?」
「茅廁!」
「......」
「茅廁!」
「怎麼還在茅廁?」
「昨夜吃壞了肚子,今晨已經六回了。」
「啊?吃藥了嗎?」
「嗯。」鄧展點點頭,「將軍放心。」
「唉~~顧不上他了,我先走了。」
「恭送將軍。」
「......」
茅廁。
劉辨捏著鼻子,靠心聲跟軍師聯盟溝通:「老師,我昨天忽然想到個問題,何鹹既然沒有被抓住,你們說他會不會沒有離開南陽,反而冒險來救人?」
「而如果他真來救人的話,會不會影響到咱們的計劃,萬一因此滿盤皆輸,豈不是雞飛蛋打,全都白折騰了?」
軍師聯盟回答:「辯爺別忘記了,專家就是以何鹹的視角來制定策略的,如果他真要動手劫法場,差不多應該也是這樣的思路。」
「哦~~」
劉辨緩緩點頭:「言外之意,應該沒有太大的影響,對嗎?」
軍師聯盟停頓片刻:「影響是一定有的,不過問題應該不大,萬一真何鹹撞到了假何鹹,如果是在假何鹹劫法場之前,張諮只需要順水推舟把何家人讓出去即可。」
「如果假何鹹先動手劫法場,那麼真何鹹一定會趁機動手,一起劫法場救人,倆人的目標暫時是一樣的,發生衝突的可能性不大。」
「至於把何家人救出來以後......」
軍師聯盟沉吟了片刻,然後才開口道:「專家擔心的是趕往伏牛山的路上,雙方會不會發生衝突,如果不會發生衝突,自然最好,可一旦發生衝突,真何鹹或許就要被滅了。」
「不過辯爺別擔心,史料中關於何鹹的資料雖然少,但關於他的兒子何晏的資料卻挺多,何晏自幼聰慧,喜歡老莊之學。」
「專家以此推斷,他的父親何鹹應該也是個喜歡老莊的人,否則何晏不可能小小年紀,就喜歡上老莊,這一點不太合常理。」
「當然!」
軍師聯盟強調道:「最重要的是,何進作為大將軍,他想要兒子飛黃騰達,其實是非常容易的,可即便如此,何鹹依舊沒什麼作為,猜測何鹹應該是自己不願意入仕。」
「綜合以上兩點分析,何鹹八成也喜歡老莊,而喜歡老莊的人,素來與世無爭,真何鹹不會輕易跟假何鹹起衝突,關鍵就在於假何鹹準備如何了?」
「而辯爺早已提醒過牛輔,如果真碰到了何鹹,那就扮作弘農王的人,反正兩頭欺騙,兵者詭道的道理,他們比咱們清楚。」
劉辨饒有興致地點點頭:「有道理!」
軍師聯盟繼續:「辯爺,現在時辰差不多了,只要牛輔離開,你抓緊時間逃離宛城,在這裡多呆一分鐘,就多一分鐘危險。」
「畢竟,白天的視覺條件可比晚上強多了,如果真跟牛輔在一起,被戳穿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這個險咱們絕對不能冒。」
劉辨點點頭:「我明白,放心吧,已經吩咐過鄧展了。」
軍師聯盟:「嗯,知道。」
篤!篤!篤!
恰在此時,敲門聲響起:「殿下,牛輔已經走了,您可以出來了。」
吱呀~~~
劉辨趕忙推門出來,大喘口氣,如獲新生:「恁孃的!快燻死孤了,趕緊走,這裡孤一刻都不願意多呆,咱們按原計劃行事。」
鄧展拱手:「喏。」
旋即。
鄧展假意攙扶著劉辨,朝著軍營外走去。
門口侍衛欠身拱手:「軍師,牛將軍讓小人轉告您,如果可以,請往北門鴻賓樓相會。」
劉辨點點頭:「鴻賓樓,好的,我記住了,這便過去,爾等退下吧。」
「牛將軍為您準備了馬車,還請軍師上車。」
「不必!」
劉辨毫不猶豫地拒絕:「車我們自己備好了,稍後便過去。」
侍衛皺著眉:「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