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鼓勵並襄助過的、不智地付出友誼並引見到我們朋友府上的提馬格尼斯,就是謗詩的作者,正如你猜想的那樣。他除了是個忘恩的客人,詩句也蹩腳以外,還極其輕率愚蠢;他一邊對那些他以為會佩服他的人吹噓自己的作為,一邊對那些不會佩服他的人試圖保密。他同時想要成名的責任與匿名的快樂,這顯然不成。
屋大維知道他的身份。他並未行動,只是(說來多餘)他家從此不歡迎提馬格尼斯了。他要求我向你保證,他認為你在這場背叛中完全沒有責任;在此事上,他就像關心他自己一樣關心你的感受,希望你沒有遭受太多尷尬的苦惱。他對你溫情的問候一如從前;他對你不在羅馬感到遺憾,而對你決定在繆斯跟前花費時間,又感到溫柔的妒忌。
我也如此,遺憾不能多多見到你;但我相信我甚至比我們的朋友更充分明白,你遠離這座充斥喧囂與惡臭的奇特之城,在寧靜美麗的阿雷佐必然感到的滿足。明天我就要返回我在第艮提亞河畔的小房子,河水的低吟會安撫我的耳朵,讓我最終從噪音回到語言。這些事情在那裡會顯得多麼微不足道啊,從你避世的地方看來,一定早已是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