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月來的事件令我沮喪之極。屋大維與安東尼爭吵;我看到希望。他倆拋棄分歧,和解後雙雙出現;我感到恐懼。他倆再度爭吵,關於密謀的謠言漫天遍地;我感到困惑。他倆又一次修復裂痕;我覺得不是滋味。這一切意味何在?他倆之中有人知道自己走向何方麼?與此同時,他們的分分合合叫全羅馬不得安寧,也叫暴君遇刺的記憶在每個人心中揮之不去;經過這一切,屋大維的實力和聲望與日俱增。我有時幾乎覺得,也許我們誤判了這小夥子——但我隨即說服自己,是情勢的偶然令他看上去比實際更有能耐而已。我不知道。這太晦暗不清了。
鑑於形勢,我冒著一定風險在元老院做了批評安東尼的演說。屋大維在私下的談話中給我支援,但並未聲援。無論如何,安東尼如今知道我是他的死敵。他橫加威逼,使我不敢向元老院做第二次演說;但講詞將會出版,屆時便舉世皆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