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快看,都相大人王心伯顏來了!」
「哇,都相大人果然不愧是都相大人,這氣度、這風範,簡直絕了!」
……
簡青書抬眼望去,只見連線聞琴島的虹橋之上,一個氣度威嚴的六旬老者緩步行來,遠遠地就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上位者氣質。
當然,說是六旬老者,只是外貌上的表徵,據說王心伯顏已經活了兩百多歲。
王心伯顏來到聽香水榭,和眾人一一見禮,只是在見到簡青書的時候,眼中精光一閃,除此之外並沒有什麼舉止的異常,就連和自己的兒子王心小師也沒有什麼特別親暱的舉動,真真是當得起「淵水深沉、高山仰止」八個字。
就在簡青書觀察王心伯顏的時候,聽香水榭之中再次騷動——
「翰林院掌院,內相顧潛山到了!」
「能夠看到大唐十相當中最年輕,文名最盛的內相,不枉來這麼一次!」
「別擋我別擋我,儒家、法家、縱橫家三家兼修的內相大人是什麼樣子!」
……
簡青書再次朝聽香水榭之外看去,虹橋之上,再次緩步行來一個人。
這個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年輕,非常的年輕,模樣看上去也就三十多歲的樣子,如果不是耳邊的議論真真實實的顯示了他的身份,而是換一個地方,換一個場景,打死簡青書也不會相信他就是內相顧潛山,就是大唐名門顧家的掌舵者,顧玉清和顧狂的宗伯,顧夢白的父親。
顧潛山走進聽香水榭,不是像王心伯顏那樣與人見禮,而是獨自找張桌子坐了下來閉目養神。
簡青書細細觀察,發覺在他的身上還是能夠模模糊糊的看到顧玉清和顧狂的影子,比如他現在表露出來的這份清高和傲氣,實際上在顧玉清和顧狂的身上也有所體現。
只不過,如果說顧玉清和顧狂身上的清高、傲氣還有種種的破綻,那這些破綻在顧潛山身上可是看不到一絲一毫的影子。
這就是自己未來可能要面對的最大敵人了啊,簡青書心道。
不知道是感受到了簡青書的在暗中觀察,還是感受到了他心中的敵意,閉目養神的顧潛山突然睜開眼睛,眼中精光一閃而沒,就朝簡青書的方向看來過來。
這一下突如其來,他眼中的精光又似乎帶著某種奇異的震懾力,當即就把簡青書嚇了一大跳,差點就從椅子中跳了起來。
只不過,顧潛山一看之後,對著簡青書微微點了點頭,又即閉上了眼睛,這讓簡青書有些摸不著頭腦。
顧潛山到底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