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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相卜判這麼一說,簡青書就完全明白了。
原來,自己一直在他人的監視之下;原來,自己就是一件他人爭奪的獵物。
雖然說這些事情都是在私底下進行著的,自己並沒有真正的接觸和感受到,但這樣的感覺真的很糟糕啊。
尤其是這些資訊之中,顯示出上官玉也極有可能是在女相的授意之下,把自己當成一個拉攏的目標,想到這裡他就一陣陣惱火,一陣陣煩躁。
「你也不用煩躁,女相對你,已經算是格外垂青了,老夫從來沒有見過她對誰這樣過!」卜判笑道。
「大人,你為何要對我說這些?」簡青書想到一個關鍵性的問題。
自己和左相素不相識,他為何要對自己說這些?他的目的在哪裡?
「你不用懷疑我的居心,我之所以和你說這麼多,不過因為東籬劍李綱是你的授業恩師,雖說說書者公羊羽曾經使用雷鳴聖音通告天下,你是小說家門人,但和我儒家也算是淵源頗深,就這個原因。」卜判道:「不過,我還有另外幾句話要告訴你!」
「大人請說!」簡青書道。
雖然卜判這麼說,但簡青書的心底還是有些隱隱的不安,因為他不相信卜判來見自己最真實的原因是這個,不過既然他還有別的話,那就先聽聽。
「你記住,各方勢力對你的爭奪從來就沒有停止,因此就連你與顧家的恩怨,內相顧潛山都一直沒有任何表示,而你進入長安以後,顧夢白也一直沒有任何行動,但表面越平靜,底下的波濤就越洶湧。」
卜判道:「雖然你引發了白日星現,也確實顯露出許多不凡的地方,目前也算是大唐年青一代中最負盛名的幾個人之一,但幾個月之後、來年春天就是大朝試,各方大佬都還想看看是否有人比你更強,是否有人能夠在大朝試中壓過你的風頭,因此現在都還在觀望,但大朝試之後,各方一定會展開爭奪和爭鬥,到時候你一個不慎選擇失誤,就會陷入真正的萬劫不復之地。」
「那我該做什麼應對?」簡青書若有所思地問。
「雖然你現在已經成為君子,在年青一代中已經非常不錯,但還遠遠不夠,你的應對,就是快速提升實力,其他的事情,自有女相為你打點乾淨。」卜判道:「不過長安雲波詭譎,並非安穩之地,如果有一天你面臨無法解決的困難,可以選擇去鎮西軍!」
「去鎮西軍?這又是為何?」簡青書問道。
「大好男兒,當以從軍為榮!更何況,你是說書者公羊羽的弟子,公羊羽這個名字在西荒、在鎮西軍中的聲望和影響力,只怕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了!」卜判道。
說道這裡,卜判神色一動,道:「王心伯顏就要來了,最後一句話,你要牢記於心,現在不少人都以為你已投靠女相府,但上官綰綰包藏禍心、野望太大,說不定會惹來滔天之禍,你自己要慎之又慎!」
上官綰綰包藏禍心、野望太大,這是什麼意思?卜判又怎麼會知道?
簡青書正想再問,卻見左相已經閉上了眼睛,不再搭理自己。
簡青書看自己坐在卜判身邊,確實不大合適,見段小蟲帶著簡紅鯉、範見和王紫嫣已經找了張位置合適的桌子,便去了那張桌子坐下。
簡青書剛剛坐下,聽香水榭之中就是一陣騷動,議論的聲音再次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