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就是不對!」四平老人謝長亭道:「為什麼沒有簡青書簡小兄的詩作呢?」
謝長亭這一問,所有人都怔住了。
之前大家都忙著構思,然後忙著寫詩,最後忙著評詩,誰都沒顧得上注意簡青書,這個時候謝長亭一提起,大家才突然想起來。
是啊,為什麼沒有簡青書的詩作呢?
要知道,幾個時辰之前,他以一個剛剛開竅的蒙童身份,在對聯環節可是出盡風頭,更寫出眾人都無法對出下聯的「絕對」,怎麼在這個環節卻沒見到他的詩作呢?
眾人朝李綱看去,李綱趕緊解釋:「各位同道,青書今日就是來見識文會場面的,之前的對聯也就罷了,這比詩環節怎麼能夠讓他參與?」
「我說李夫子,怎麼就不能參與了?」謝長亭不耐道:「我還想看看他寫的詩作呢!簡小兄對聯出色,作詩必然也有不凡之處,大家說是不是?」
「對,對!」
「著啊,謝先生說出了我的心思」
「簡小兄應該作詩一首,讓大家也品評一番!」
謝長亭一鼓動,底下就有許多人起鬨,其中一部分人是真的想看看簡青書在對聯之外,是不是還能寫出一手好詩,不過也有不少人士抱著看熱鬧的態度。
尤其是那些詩作落等了計程車子,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洗蘿蔔不怕泥多,如果簡青書作詩不行,自己心理應該會好受很多,如果簡青書作詩也像對聯那樣厲害,那就有熱鬧可看了!
「我看還是不好,這會壞了文會的規矩,如果流傳出去,別人會說老夫借籌辦者的身份,偏袒弟子!」李綱推辭道。
「壞了規矩?既然怕壞了規矩,剛才你就不該讓他參與對對,到了這會又怕壞了規矩,難道規矩是你一個人定的,想壞的時候就壞,不想壞的時候就不壞?」謝長亭高聲道:「別囉嗦了,天都快黑了!簡小兄要真能作出一首好詩文,不僅能夠再度增加文會名聲,你這業師有大大的好處不是?」
「是啊是啊,李夫子,你不會是擔心簡小兄作的詩文超過了你這先生,臉上無光吧?又或者簡小兄不會作詩,你怕丟臉?」人群中有人起鬨道。
李綱有些為難,轉身問宋別徑、還有顧玉清和潯陽笑笑生鄭無謂道:「宋大人、顧公子、鄭夫子,你們覺得如何?」
李綱之所以只問這三人,是因為宋別徑有官方身份,必須要表示尊重。
至於顧玉清和鄭無謂,是因為李綱的詩作排名第三,而他們兩人的詩作排名第一和第二,雲水佩和冰荷玉露香在聖道士子眼中是很有價值的東西,簡青書參加比詩,若不按照規矩評選排名,必然會被認為是輕視眾人,若是按規矩評選排名,他詩作糟糕也就罷了,萬一真寫出一篇好詩文出來,會直接影響到顧玉清和鄭無謂兩人,因此他需要徵求兩人的意見。
李綱自己的詩作就排名第三,第四至第十名想來也不會特別在乎那一百零銀子,至於那些落等的,估計他們這個時候最希望的,就是簡青書真的能夠寫出一篇好詩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