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文學的評價往往離不開歷史。何塞·埃爾南德斯把一本題了詞的《馬丁·菲耶羅》獻給了米特雷將軍;後者回了他一封「警句式」的信(「警句式」是我借用的當時的時髦用語)。信中有這樣一句話:「伊達爾戈將永遠是您的荷馬。」這位將軍並非不知道伊達爾戈極其平常,但他開創了一種體裁,幾年後埃爾南德斯和阿斯卡蘇比使這種文學大放異彩。創造一種體裁、在宣言書上簽名、製造轟動效應,都比寫出好作品更容易帶來名聲。這一看法適用於埃塞基耶爾·馬丁內斯·埃斯特拉達。他未影響過什麼人,也未創立過任何流派,他是一個頂點,但不是起點,因此而被人遺忘或忽略。
他那令人讚歎的詩篇被其浩繁的散文作品——如《潘帕斯草原透視》(一九三三年)、《薩緬託》(一九四六年)和《馬丁·菲耶羅之死及其幻化》(一九四八年)等——所湮沒。他眼中祖國的形象是憂鬱的,後來發生的事情證實了他的看法。盧貢內斯曾推心置腹地對他說,他同意他的觀點,但有些東西是不該說出來的,因為那會使人沮喪。
如果不是盧貢內斯和達里奧創新在先,這本詩集的創作是不可想象的,不過此集中不乏可與其楷模相媲美,甚至超過其楷模的作品,此刻我記起的有獻給惠特曼、愛默生和愛倫·坡的詩,還有一篇題為《馬黛茶》的詩。
埃塞基耶爾·馬丁內斯·埃斯特拉達一八九五年生於聖菲省,曾在拉普拉塔大學、南方大學以及墨西哥自治大學任教,是奧拉西奧·基羅加的摯友,他於一九六四年在布蘭卡港去世。
阿根廷港口,位於布宜諾斯艾利斯以南,是南方大學所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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