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邀請我去您的鑄劍山莊?可是,我們新開的小飯店還需要招募人手,恐怕時間對不上吶。再說了,這裡也沒幾個外人,直接和我聊聊情報吧。」
寧然抱著手臂,掃視著為大師護衛的徒子徒孫們。
他們的實力都在臨神境左右,對比起來,和山海大陸上的臨門境也差不了多少。
「關於那老人的情報,你我確實可以面談。但先生帶走了皇叔,這幾日來,應該也沒想到合適的處理方法吧?」
丹衡老人微微一笑,從懷中遞出了一封筆跡工整的名帖。
頗有大家風範。
「哦?您的意思是,您可以幫我……」
寧然隨手摘下了阻隔嘴巴的火焰罩,李掌櫃立刻大口吸氣,搶答道。
「丹衡大師的身份,可比皇叔還要尊……」
反手為他重新戴上,寧然嘆了口氣。
「好啊,那就好辦了。可靠的情報,再加上麻煩的處理,丹衡先生,您想獲取怎樣的回報?或者咱們再加上一條,幫我的小店招攬客人,或者招募幾個幫工?」
見對方如此漫不經心,守護丹衡老人的弟子們立刻圍住了寧然,拔出了腰間的佩劍。
雖然身為鍛造師的一員,但精通劍法,與劍共鳴,也是必學。
「大膽!竟敢對師祖如此放肆?!」
「不多廢話,拿下!」
頭一個稱呼丹衡大師為師祖的傢伙,大概有四十歲的年紀。他惡狠狠地瞪著寧然,恨不得將這個不尊敬師祖的毛頭小子劈成兩半。
寧然抬起左手捏住了那人的劍尖,右手則攔住了下意識想要護住弟子的丹衡,笑道。
「幹嘛這麼拘束?我和丹衡老先生各有所取,從一開始,就站在了同一高度上談話了。倒是你們,一驚一乍,沒有半點風度。」
「你!」
丹衡揮手示意眾人退下。
「不得無禮!敢問先生尊名?」
「寧然,叫我寧老闆就行了,以後想吃些好吃的,隨時來我這守福齋。」
「寧老闆?好,好。」
丹衡老人笑了笑,以餘光掃了眼守福齋門口貼著的諸多告示。
「拍賣會上,老夫已經見識了您的手段,敢問……寧老闆在鍛造之道上,可有過研究?」
寧然也樂了,他想起了冥島上鍛造巨闕時的經歷,自信地回答道。
「鍛造?有啊,我還親自參與過鑄劍呢,那可是柄神劍!可惜你來得晚,揹著巨闕的傢伙,已經回去了。」
一聽寧然說話,方才站出來的弟子就感到頭疼。
尤其是紅毛小子一臉正氣地吹牛,讓他的心像是被千百隻野貓抓撓。
「師祖,您別信他的!還神劍呢,嘴上沒毛,辦事可不牢!」
「哦,光憑一張嘴,就能否定本人的輝煌歷史?那我還說你握著的是裝飾劍呢,和你一樣,徒有其表!」
「你!有本事,你就在師祖面前展示展示啊?!」
「展示!」
眾人不顧丹衡的阻攔,紛紛吵嚷著說道。
寧然點點頭,他開啟雙臂,繞著在場的眾人踱步走了一圈。
而地面之上,則出現了一道帶著複雜咒文的、時隱時現的火焰印記。
「吶,小爺沒時間和你們扯皮,看完之後還敢糾纏我,排隊過來捱打!」
李掌櫃驚得跳出了火圈,寧然那誇張的火神之身軀,他才不願看上第二遍!
片刻後,現實中的丹衡在震驚中緩緩跪下,叩首道。
「原來,您是神祇下凡,恕我等有眼無珠,實在是失敬。」
「叫我寧老闆就行了,咱們的交易……嗯?」
「遵命!」
按照寧然的要求,累到快暈過去的李掌櫃再添筆墨,改為了閉店二日。
就算凡人修煉到生命的終結,也未必能親眼見到真正的神祇。
像平天下成神下山的場景,更是萬年方能一見!
丹衡的心中充滿了敬畏,和外表年輕的寧然面對面坐在一起,讓這位接近兩百歲的老人也不敢抬頭。
「別緊張,我很平易近人的。再說了,我才二十來歲,按照輩分,我還得管您叫聲老爺爺呢。」
「不敢當,不敢當。」
豪華的馬車微微搖晃,寧然越過李掌櫃開啟了車廂內的窗簾,問道。
「我們這是要去……皇宮旁邊?」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