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把我甩了和她結婚?」
「額……這樣也會令我很困擾,要不我和先她結婚,然後我再和你結婚,一夫一妻,這很合理呀。」
最上和人沉默半晌:「你開心就好。」
「我開玩笑的嘛,和人君真是不解風情。」
咲良彩音膩歪地往最上和人懷裡鑽了鑽,輕嗅著他身上的氣味,感到一陣安心。
「但是,和人君的反應,我很開心。」
「…………」
「還記得那天與她們一起吃飯的時候麼,我深怕和人君又會露出那樣的表情,所以心底一直不安著,擔心和人君是不是對那兩人還有留戀。」
最上和人張了張嘴,話到口邊,摸了摸她的黑髮:「笨蛋。」
「嗯,我就是笨蛋呀,會因為你的一舉一動而產生喜怒哀樂,所以……千萬不要讓我傷心,我一旦哭起來了,想將我哄好可沒那麼容易。」
最上和人默然地輕撫她光滑的背嵴,淺淺地「嗯」了聲。
……
……
四月的某個清晨,最上和人早早出門晨跑,一路上聽聞著鳥語花香。
嗯……似乎並不是那麼優雅的事兒。
鳥兒的啼鳴略顯煩人,在這花粉症頻發的季節,那過於豔麗的花香屬實不是什麼好物。
這與出軌是相同的道理,在外來回奔波,惹來一身揮散不去的花香,或許當時只覺這香氣格外好聞,等事後皮膚過敏,便又會產生不同的想法。
回家沖澡,吃了早飯,最上和人去青一事務所拿臺本,剛巧遇上了島田信長,約好中午一塊吃飯。
結束上午的配音工作後,已經是十二點半,最上和人與島田信長聚在一塊吃了650日元的燒肉定食。
各付各的。
下午去了《龍王的工作》片場打醬油,臺詞總共加起來也才三句,默默縮在角落看內田優馬與日高理菜對戲。
心中評價著內田優馬演技有了很大的長進,難怪這麼快就接到主役了。
配音結束後,內田優馬特地跑來向最上和人請教關於演技的事情,最上和人自然是不會吝嗇。
只是當日高理菜從他們身旁走過時,最上和人下意識地多看了她一眼。
她的眼睛真的很漂亮。
晃了晃腦袋,將腦海中奇怪的想法拋開。
離開錄音大樓時,最上和人收到了清水有沙發來的訊息,距離下個工作還有兩個多小時的時間。
咲良彩音這個點還在錄音,去附近的咖啡廳點了杯咖啡,對著杯子與隨身攜帶的《廣島之戀》一同用手機拍了照片,給咲良彩音發了去。
之後,在服務生詫異的目光下付錢離去,剛端上桌的咖啡,一口未喝的,乾淨地冒著熱氣。
打車去了清水有沙的公寓,清水有沙取出一雙全新的男士拖鞋給他換上,這是她昨天剛買的。
如今咲良彩音已經回到東京,她自然是不能再去最上和人的家,順理成章的,她在新宿的公寓成為了兩人新的愛巢。
這是屬於她的地方,她再也不需要任何顧忌,不必擔心安全套的數量對不上,不必擔心在床單上留下情慾的痕跡,不必四處蒐集尋找自己掉落的頭髮。
最上和人看著面前主動褪去衣衫的少女,一言不發地將她擁入懷中,安靜地給予她親吻。
在吻的過程中,最上和人身上的衣服一件接一件的剝落。
問:
最上和人此時在做什麼?
答:
他在咖啡廳內看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