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她可能是有男朋友了。」
最上和人聞言一愣,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不知道咲良彩音是怎麼得知這個結論的。
咲良彩音見他忽然不說話,還以為他是在驚訝清水有沙交了男朋友這件事。
「為什麼這麼說?」最上和人忍不住問道。
「唔……雖然只是我的推測啦。」
「嗯。」
「我今天不是與她一起吃飯了麼。」
「嗯。」
「明明是春天,她卻圍著絲巾,然後……我隱隱約約看到了。」
「……看到了?」
「祈之助的脖子上有被男人親過的吻痕,而且還是好幾個。」
「…………」
「你總不會說那是女孩子乾的吧,退一萬步,要說她身邊最有可能幹這種事的女孩子,可不就是我麼?」
「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哼哼~~」
不知道她在得意什麼。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興許是皮膚過敏之類的呢,或者是花粉症,現在畢竟是春天。」
「關於花粉症我可是有相當資格的發言權的,那絕對不是花粉症,而且,還與最重要的一項證據。」
「最……重要的證據?」
最上和人不由得內心一緊,家裡應該沒有任意遺漏的地方,用掉的安全套已經全部補齊,床單也換新了,裡裡外外清掃過許多遍,就連淋浴室的地面排水口,都檢查過有無清水有沙掉落的頭髮。
與清水有沙相處那幾天穿過的衣服,全部送去了乾洗店。
客廳與臥室都重新換上了香薰,這個家裡不會有清水有沙出現過的任何線索。
咲良彩音一本正經地說道:「女人的直覺。」
「…………」
臥室內陷入長久的沉默。
「喂,你倒是說點什麼啊。」咲良彩音催促道。
「總之,你開心就好。」
「可惡!你在瞧不起我的直覺是吧!」
「我可沒這麼說。」
話雖如此,女人的直覺確實是個相當可怕的東西,保不準她下一回又會發現什麼,將清水有沙與自己串聯起來。
「和人君,就一點都不在意麼?」
「什麼?」
「我還以為你聽到這個訊息,多少會有些失落。」
「我有什麼好失落的。」
見最上和人一臉平澹,一副完全不將其放在心上的態度,咲良彩音開心地在最上和人臉頰上親了一口。
「再說,這只是你的猜測,可別當著本人面說這些事兒。」
「唔……話是這麼說沒錯啦,可總令人有些在意。」
「就算是真的,有沙也是普通的女孩子,普通的女孩子想談戀愛,我覺得沒有任何問題。」
「不可以!祈之助是我的,她得一輩子都和我在一塊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