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喝一點。」
得到這樣的回答,再去問是否成年這種事就顯得有點多餘了。
島田信長看向最上和人:「阿和,今天也喝點?」
最上和人猶豫了一會兒,想到今天沒有同行的女性聲優,便點頭答應了。
自從那天在酒店醒來後,最上和人再也沒有喝酒,雖然他很想知道那天的熟睡是否是因為酒精的關係,可生怕喝了酒會又出些什麼事兒。
而今天身邊有這麼多男性聲優,想來是不會落到那種地步的。
「抱歉,我不能喝酒。」笑起來眼睛會眯成細縫的眼鏡男子率先舉手。
「欸~~~怎麼這樣。」
「回家後還要照顧妻子和兩個女兒,抱歉啦。」
「你就是想說這句話吧!」島田信長猛烈吐槽。
「啊哈哈哈哈。」
作為在場唯一的已婚男士,在今年九月的時候晉升父親,有了一對可愛的雙胞胎,花江先生妥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露出看不見眼睛的溫柔笑容。
而唯一的離婚男士,則是默默端起酒杯喝了口。
眾聲優送了島田信長生日禮物之後,正式開始喝酒的暢談環節,其中聊得最多的話題就是花江桑,話題基本都是圍繞著女兒和貓。
最上和人既不討厭小孩,也不討厭貓,第一次對他人口中描述的生活,產生升一絲嚮往的神情。
但也只是一絲而已。
每個人都有悲傷與歡愉的體驗。
不該一味著眼於他人的光鮮亮麗,實際上他人也都有著無法與人訴說的悲傷記憶。
無論是面前的花江也好,還是最上和人自己也罷。
一杯又一杯的啤酒下肚,石川介人與內天優馬已經迎來極限,率先趴到在酒桌上。
反而是一直被認為酒量差勁的最上和人,此時還保持理智地吃著烤雞串,這得益於他喝酒極慢,喝下去的酒還不足石川介人的一半。
即便如此,隨著時間的流逝,最上和人也開始搖搖晃晃地支撐不住身子。
一直到晚上十點,花江夏紀開車載著醉醺醺地石川介人與內田優馬回家。
原本最上和人也是該上車的,可他卻一反常態地稱喝得還不夠盡興,非拉著島田信長繼續。
無奈,島田信長只得接著陪他。
「你今天倒是格外來勁,這麼能喝,等下怕不是要一覺睡到明天下午。」
「若真能睡那麼久可太美了。」最上和人回應一句。
「和女朋友吵架了?」
最上和人睜著迷糊的眼睛瞥他,一言不發。
「怎麼喝醉了還警惕心這麼高,我又不會說出去,大大方方承認不就好了。」
「你不懂。」
「廢話,我又沒和女性聲優談戀愛,怎麼可能懂。」
哪裡能是那麼簡單的事兒,即便他知道自己和咲良彩音的事兒,也定然不會明白這之中又冒出個日高理菜。
如此,最上和人喝得更起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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