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這是童星出道的含金量。
中途,小倉由依因為接到事務所打來的電話,得臨時離開,與監督打了聲招呼之後,神色警惕地看了一眼最上和人,將日高理菜拖到一邊,小聲在她耳邊嘀咕。
最上和人自然是不會知道她們說了什麼,因此當日高理菜滿臉通紅的回到他身旁時,心中自然是帶著些許疑惑。
接下來的時間,其他聲優都跑去別桌,與staff桑們其樂融融的高談論闊,有不少已經稱得上是爛醉如泥。
最上和人所在的這桌只剩下最上和人與日高理菜兩人,最上和人默默地獨自飲酒,一杯接著一杯。
日高理菜則是有些好奇地打量他。
「戶塚君,是不是喝得有些多了?」她不無擔心地問。
「不多。」
「戶塚君難道酒量真的很好?」
「不好,但至少比島田信長強。」
「戶塚君,真的是很喜歡島田桑呢。」
「別說這種噁心的事兒。」
日高理菜掩嘴輕笑。
酒過三巡,最上和人睜著迷茫微醺的眼眸,看著啤酒杯內一點點消散的泡沫發呆。
日高理菜因為明白自己的酒量,根本不敢多喝,此時還只剩第二杯。
「戶塚君,還是少喝點比較好吧。」
「……我知道。」
又是一口氣喝下一杯。
這幅模樣,像極了失戀後再深夜的酒吧買醉的憂鬱大叔。
「難不成……」日高小姐聲音輕微,猶豫了許久後,仍是小心翼翼地湊到最上和人耳邊。
「戶塚君,難不成是失戀了?」
最上和人搖搖晃晃地看了她一眼,眼前彷彿有四五個少女相互重疊,暈乎乎得,看得他頭疼了起來。
「誰知道呢。」他一反常態的嘆了句,對於一直秉承否認態度的最上和人來說,這是他少見的預設。
或許與酒有關,但更多的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的壓抑情緒。
有些東西在心裡憋久了,到了不得不傾訴不釋放的時候,人會陷入崩壞。
日高小姐看了眼周圍,確認沒有人將目光投向他們,才敢小聲詢問。
「戶塚君有戀人?」
「有是有。」
「有是有?」
「但由於某種原因,我們之間變得疏遠了,無可奈何的。
不,不該說是某種原因,是出自我的原因。」
即便是醉了,最上和人的心裡也仍舊全是那個女孩兒的身影。
日高小姐不知該說些什麼,她對於最上和人的回答並不驚訝,他有戀人一事兒,日高小姐早就看出來了,只是一直裝作不知道的模樣罷了。
「但心意是相通的吧?」
「但願如此,否則如何活得下去。」
最上和人眯著朦朧的眼睛,逐漸拿不穩手中的酒杯。
今晚,或許能久違地睡個好覺。
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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