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麼格外賣力?」最上和人問。
咲良彩音還沒恢復過來,喘動的鼻息噴在最上和人的胸膛上,說不出話來。
隔了好一會兒。
「你老實對我說,你與祈之助到底做到了哪一步,不許騙我。
若是騙我,我現在就走,去一個你永遠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我之前說的句句屬實。」
「沒有與她做?」
「自是沒有。」
咲良彩音安靜地不做聲。
最上和人忽然想到什麼,問:「有沙她,與你說什麼了?」
咲良彩音支支吾吾,伸手掐了一把最上和人的大腿內側,頓時疼得他齜牙咧嘴。
「她倒是什麼都沒明說,就是我聽她的那些暗示,總覺得你是在騙我,想著你與我在一起,是不是單單饞我的身子。」
「倒也不算全錯。」
「???」
最上和人立刻捂住嘴,他又一次在思考之前,便將話說出了口。
面對咲良彩音也就罷了,倘若在與其他女性相處時,也如這般口無遮攔,絕不會是一件好事。
「我就知道你在騙我,我與你拼了!」
咲良彩音翻身坐在他身上,蓋在兩人身上的被子滑落,拳頭不停地落在他身上,眼神憤恨,眼角閃爍著晶瑩的淚光。
廢了一番功夫,最上和人總算是安撫了咲良小姐的情緒。
「先躺下吧,會著涼的。」
「我不管,凍死我算了,凍死我你就可以去找祈之助了!」
「我也會凍死的。」
「你!」
咲良小姐發飆著將被子扔到床下:「誰也別蓋了!」
最上和人看了她許久,輕嘆一聲,緩緩握住她的手往下拉,讓她貼緊自己的胸膛,傳遞體溫給她。
說她麻煩吧,確實麻煩。
可比起麻煩,更多的是對少女的心疼。
「吶……屑人君,你現在,還喜歡祈之助麼?」
少女趴在他身上,最上和人看不見她此刻的表情。
「我喜歡咲良彩音。」
「有多喜歡?」
「冬眠的小熊迎來春天時那麼喜歡。」
「花言巧語,嘖!別亂動,我在與你說正經的呢。」
「我很正經啊。」
「讓你的手也正經些。」
最上和人「哦」了聲,卻沒聽她的。
咲良彩音白了他一眼,隨他去了。
感受到一絲暖意包裹,最上和人安靜地望著天花板,緩緩道:
「我這人不善言辭,不善拒絕,在某些程度說得上是相當糟糕。
可自從你與我傳遞你的真心後,我或多或少的,有在嘗試著做出些許改變。
憧憬著那樣勇敢,那樣真實,不隱藏自己的咲良彩音,想要試著成為與你一樣真摯的人。」
屋內沉默了好久,咲良彩音忽然張開嘴巴,狠狠咬向最上和人的脖頸。
「你咬我做什麼?」
咲良彩音紅著臉:「見評。」
------題外話------
昨天爬山去了,請假。
整個人都廢了,累。
你問為什麼要爬山。
因為山就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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