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問有什麼事麼?水瀨小姐。」
最上和人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淡。
且不說他與清水有沙之間複雜的關係,眼下這個周圍全是聲優的場合,最上和人別無選擇。
清水有沙對於最上和人的態度視若無睹,周圍其他聲優向她看來的目光,也被她一一無視。
如果在這裡做了出格的事情,別說會被經紀人罵得狗血淋頭,搞不好還會鬧出不得了的醜聞。
她根本不知道該與他說些什麼,只是本能的站起身,走了過來。
看著那雙平淡的雙眸,內心的炙熱與衝動,被他的眸光所澆滅。
那雙令她沉迷的眼睛裡,露骨地寫著「拒絕」二字。
此時屋外的天空,究竟是否在下雨呢。
她不知道。
「下一位,戶塚和桑。」
隨著島田信長從錄音室內走出來,工作人員報出了最上和人的名字。
完全不知道外面是什麼狀況的島田信長,笑著走過來拍拍最上和人的肩膀,示意讓他加油。
最上和人默默站起身,迎著清水有沙的目光,默不作聲地從她身邊掠過。
最上和人沒有回頭看她,只是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咲良彩音從位置上站起。
在那之後的事情,他便不清楚了。
……
……
當最上和人結束試音,從錄音室內走出來的時候,下意識地掃視屋內,在某個角落,看見了清水有沙與咲良彩音坐在一塊的身影。
光從表情,看不出兩人在說些什麼,但這兩人都十分默契的向他看來,又共同收回了視線。
與前女友撇清關係這件事,理應是自己去做才對,現在卻是咲良彩音主動去去談判。
即便她們之間本是朋友,最上和人還是產生了一絲怪異的歉意。
離開錄音棚後,最上和人正準備給咲良彩音打電話,擔心她又會產生一些胡思亂想的麻煩念頭。
然而咲良彩音先他一步打了過來,接通之後,她的聲音比想象中要平穩得多。
沒有故意發難,也聽不出在生氣的樣子。
只是簡答地說了句晚上想去他家吃飯,最上和人說好。
「屑人君。」
「嗯?」
「屑人君。」
「怎麼了?」
「屑人君。」
「……我在呢。」
「祈之助的事情,讓我去做個了斷,可以麼?」
最上和人沉默了一會兒。
「這樣真的好麼?」
「嗯,我喜歡你,也很珍惜她,兩邊都不想放手。」
倘若忽略事實,但從這句話來看,是實打實的渣男發言,但最上和人想得到,咲良彩音說出句話需要相當的勇氣。
她怎麼事都力爭完美,想要獲得大家都能開心圓滿的結局。
可最上和人是知道的,咲良彩音所幻想的完美結局,並不存在。
「等你回來之後,我們再商量吧。」
電話那邊的咲良彩音沉默了一會兒,沒有發脾氣,也沒有鬧彆扭。
「好。」
……
……
夜晚七點,最上家。
吃過晚飯,精力充沛。
躺在臥室的床上,咲良彩音正縮在最上和人懷裡,一動不動,像是冬眠的小熊。
窗外月光靜謐,屋內只剩下緩緩平復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
咲良彩音是主動的那方,吃過晚飯後,便強硬地拉著他來臥室,一聲不吭地脫去他身上的衣服。
整個過程中,最上和人老老實實地配合著她。
直到結束後,最上和人摸著她光滑的背脊,指尖在那少女那入牛奶般絲滑的背上來回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