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馬尾搖搖晃晃,宛如兩束自天際落下的聖潔光柱,煞是甜美與好看。
「第一次見你雙馬尾的樣子。」
「哼。」
「挺好看的。」
「我當然知道好看,用你來說。」
「怎麼這麼大火氣,我今天似乎沒有招惹你吧。」
咲良小姐瞪大了眼睛:「你還沒招惹我?」
「比如?」
「誰讓你去坐前女友的車的。」
「公司的車坐不下了,只能坐她的。」
「你可以搭電車啊,要不然就走路。」
「別說這種強人所難的話。」
「咕……」
咲良彩音也知道自己在說胡話,可她就是不開心,明明早就與他說過,不可以與其他女孩子親熱,他卻一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的模樣。
雖然自己不是他的女友,可他對自己不斷退讓遷就的態度,不就是在默許他們之間,可以更近一步麼。
倘若不是如此,她才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吻他,給他送福利。
咲良小姐越想越氣,不停地跺腳。
「最上和人!」
「我在。」
「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最上和人看了一眼周圍來來往往的行人,面露難色:「要在這說?」
「就在這說!」
「非說不可?」
咲良小姐重重點頭:「非說不可!」
最上和人長嘆一聲。
「你嘆氣是什麼意思!」
「沒,就是怕你難為情。」
咲良彩音似乎想到了什麼,忽然神情動搖。
最上和人正準備開口,膽小的咲良彩音心臟跳動個不停,忍不住伸出手阻止。
「等一下!」
輕撫胸口,吸氣,呼氣,不停地做著深呼吸。
身後的雙馬尾,正肆意享受著秋風的愛撫,迎風搖擺。
良久。
秋風恰到好處的停止吹拂,身旁的時間彷彿被凍結,咲良彩音安靜地站立在身前。
聲音輕柔而正色,帶著畢業生第一次接受面試般的拘謹。
「我準備好了,你說吧。」
最上和人想了許多適合這個場合說的話,肉麻甜蜜的話語,身為創作者的他,要多少都能想得出來。
只是,那似乎有些不對。
至少在他與面前這名煩人的女性聲優之間,並不適用。
究竟是什麼將他們聯絡在一起的呢。
最上和人想了許久,總算是找到了那個答案。
他們之間發生的事,似乎總是圍繞著那部。
或許這個答案不那麼正確,可在面前這名女孩子面前,應該是最適合不過了。
晚秋的風,總是陰晴不定,說走就走,說來就來。
就像那些各不相同的女孩子。
「會冷麼?」
「唔……稍微有點,幹嘛突然問這種莫名其妙的問題,你不會是又想岔開話題吧?」
她還是那麼得耐不住性子。
「冬天快來了,今後還會更冷。」
「哈?你在講什麼莫名其妙的話,我才不是為了聽你講這種話才陪你站在這兒吹冷風的。」
「冬天之後,便是春天了。」
「那不是廢話麼。」
「等到了春天,一起去玩吧。」
「什麼?」
「去到春天的原野裡,我在草坪鋪上野餐布,擺滿我親手做的便當,你一個人走著,倘若真遇到熊,想必你我都會有些困擾,也許還會搶走我為你做的便當。
那麼便這樣吧,我借來遊樂園的布偶裝穿上,渾身的毛活像天鵝絨,眼睛圓鼓鼓的。
模仿大山桑的聲線與你說:‘你好,小姐,和我一塊兒打滾玩好麼?’接著,你就和我抱在一起,順著長滿三葉草的山坡咕嚕咕嚕滾下去,整整玩了一大天。
這樣的答案,你討厭麼?」
------題外話------
什麼佐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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