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說,現在的狀況真的不太妙。
與喜歡自己的女孩子獨處在自家,喝了酒,神智不算太清。
在這之上,還不小心吞下了那方面的藥物。
這究竟是什麼羞恥play啊!
如果是某些不允許在電視機上播放,只能賣光碟的單集動畫的話,除了大do特do之外,根本就沒有選擇了吧。
順帶一提,雖然至今為止從未表現過,但最上和人也是正常的男性,對於巨大的事物,總是懷揣著好奇與探索的心。
因此,最上和人現在尤為動搖。
昨晚的夢忽然在此時浮現,夢中的咲良彩音,與此刻相差無幾。
倘若在此略施強硬,她或許會傲嬌著叫罵「變態」「屑人」等詞,卻大抵,仍是會半推半就地從了他。
興許還會羞赧著,笨拙地替他解開腰帶。
這些都是可以預見的事。
最上和人覺得,自己或許是對這名女孩子抱有一定好感的。
那麼此時,索性藉著藥效,藉著酒勁,與喜歡自己的女孩子發生關係。
等天亮之後,與她說「昨晚真是對不起」,再裝出一副無事發生的模樣。
……最上和人,還沒有屑到那一步。
咲良彩音逐漸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兩隻眼睛瞪圓了,剛與最上和人熱吻過的粉唇,張成o型。
《控衛在此》
她結結巴巴地道:「屑人君……你……你……」
半天都沒能說出話來。
這一刻,最上和人內心的羞恥感,一度逾越身體的痛楚,沒有什麼事比這種事更丟人了。
倘若此時在他身邊的是清水有沙,那最上和人今晚,多半會痛失貞潔。
以清水有沙異於常人的體能,搞不好未來三天都會走路打顫。
而咲良彩音骨子裡是個相當傳統的姑娘,無論性格方面有怎樣的缺陷,始終是大戶人家的千金小姐,從小接受的教育,便決定了她不可能在那種事情上主動。
呆滯地望著最上和人,咲良小姐一時間手足無措。
「喂,笨蛋,你還要看到什麼時候?」
咲良彩音的臉色再度唰地紅潤起來,雙手捂住俏臉,透過手指縫隙,目光如炬。
「搞……搞什麼啊,你就這麼喜歡我麼?
竟……竟然,竟然都已經……咕……
流氓!變態!最低!」
「這能賴我?!」
「哈?不然難道怪我麼?
就算我天生麗質小鳥依人山脈巍峨溫柔賢淑,你也不能表現得這麼露骨呀!那種事怎麼也該回臥室再做吧!
而且我……我還沒有洗澡……」
用兇狠到羞赧,咲良小姐只花了一秒鐘。
「小鳥依人和溫柔賢淑與你沒關係吧。」最上和人突然冷靜地吐槽了一句。
「…………最上你這混蛋!」
咲良彩音作勢便要去打他,卻看見了最上和人那火熱的眸光,心頭一慌,終究還是沒能下手。
最上和人揉著腦袋,神色痛苦地搖搖晃晃站起身,也顧不得遮掩。
咲良彩音蹲坐在地板上,看著他逐漸逼近,心神遭到了極大的衝擊,下意識懼怕地向後挪動。
「等一下!」
咲良彩音伸出手,阻斷最上和人的腳步。
只見她深深吸氣,緩緩吐出,週而復始,右手撫摸著左胸,撲通撲通地,彷佛震耳欲聾。
咲良小姐雙眼緊閉,不敢去看最上和人,提高音量為自己加油鼓勁:「我,我準備好了……來吧!」
最上和人瞧都沒瞧她一眼,直接從她身邊走過,踉踉蹌蹌地離開。
咲良彩音等待許久,身軀也沒有感受到觸感。
嗯?難道他不喜歡山脈麼?
還是說是在玩放置play?故意欣賞她害羞的模樣?
可惡!區區一個屑人君!
花樣還挺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