咲良彩音的話,使得最上和人渾身一抖,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呆呆地愣在原地。
過了良久。
門外再度傳來咲良彩音慌亂的聲音:「果然還是算了!當我沒說過!」
旋即,踢踏踢踏地腳步聲漸漸遠去,想來是走了。
最上和人沉默無言,他再次確認了內心,對於咲良彩音這名女孩子,已經起不了絲毫的厭惡。
清水有沙的離去,小西沙織的疏遠,如今還待在他身旁的,只有這名曾被他認作麻煩精的少女。
最上和人的心不是石頭做的,回憶著這一年多來,與她共同度過的點點滴滴。
麻煩的她,任性的她,刁蠻的她。
這些是組成咲良彩音的一部分。
與她漫步在海邊,揹著崴了腳的她走在東京街頭,在新宿繁華夜晚,被她表白,親吻。
這也是她。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最上和人已經完全習慣咲良彩音存在,習慣了她的麻煩。
也許真如她所說的那樣,最上的m,是抖m的m。
腦海中全是她時而刁蠻任性,時而可愛大膽的模樣。
於是,最上和人,出貨了。
……
……
開啟洗手間的門,回到客廳,最上和人一眼便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咲良彩音。
她正不停地抖著腿,聽見響動,立刻朝最上和人看去。
最上和人還不知道該如何與她搭話,咲良小姐便風風火火地從他身旁掠過,鑽進了洗手間。
看來真的是憋久了。
過了幾分鐘,咲良彩音重新出現在客廳,滿臉複雜地看著他。
「裡面全是你的那種味道。」
兩人面面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紅。
最上和人萬分窘迫,一想起咲良彩音在他剛出貨的地方脫褲子上廁所,最上和人便感覺到小腹竄起一陣火熱。
心中叫苦不迭。
前老丈人呦,你給的藥有點猛啊。
見最上和人的臉龐仍是火紅一片,咲良彩音下意識地向他那裡看去,頓時羞赧地扭頭。
「變態!變態屑人。」
面對她的辱罵,最上和人根本無法反駁,只得尷尬地低下頭。
咲良彩音遲疑了一會兒,還是向他走來,坐在了最上和人對面。
最上和人撓了撓鼻尖,喝了口放涼的水,輕聲道:「時間不早了,你該回家了。」
咲良彩音看了一眼手錶,點了點頭。
「陪我去車站。」
她的語氣堅決,帶著不容拒絕的魄力。
最上和人輕嘆一聲,早已習慣了被她使喚。
再說了,今天她本可以悠閒地在家躺著,卻還是特地趕來居酒屋,送他回家。
光是這份心意,最上和人便無法回絕她。
況且,最上和人本身也沒有想要拒絕她的念頭。
……
……
走在前往車站的路上,兩人各自無言,只是並肩行走著。
最上和人已經清醒多了,酒勁退去大半,雖然藥力還殘存了些許,但不至於讓他難受無比。
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提剛才發生的事情。一路走至車站入口。
「早點回去吧。」
「嗯,我知道的。」
「謝謝你今天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