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上和人慌了。
雖說在那之前,最上和人就隱隱約約察覺到,那個藥瓶裡裝的不會是什麼正經東西。
但萬萬沒想到,竟然是藥效這麼強力的玩意兒。
看來小西父親是真的很想抱外孫啊。
再加上酒精的作用,最上和人此時正艱難地維持著理智。
酒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上次就是因為喝了酒,才與小西沙織做了那荒唐事,難道這麼快就要梅開二度麼?
最上和人察覺到褲子的異動,趕忙遮遮掩掩地身子前傾,彎腰遮擋。
咲良彩音滿臉疑惑地走過來:「你怎麼了?」
「沒……沒事。」
「奇怪的傢伙。」
咲良彩音直接在最上和人身旁坐下,用手扇了扇風,發著牢騷:「把你帶回來真是累死了,讓我歇會兒。」
感受到咲良小姐靠在他身上的觸感,最上和人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唰地往身旁挪動,先前被酒精麻痺的身體,竟異常地迅速。
失去了支撐,咲良小姐哎幼一聲驚呼,直直往身旁倒去,腦袋落在了最上和人的大腿上。
最上和人魂都被嚇飛了。
他今天若是對咲良小姐出手了,保不準明天的東京灣,會發現一具男屍。
根性噠!
現在正是依靠根性時候!
千萬不要輸給慾望啊!最上和人!
咲良彩音重新坐起身,不滿地瞪著他:「你這壞傢伙,我好心好意把你帶回來,連讓我休息一下都不行麼!真是屑透!」
往日看起來會覺得麻煩少女,此時的表情卻尤為動人。
俏嬌百媚的臉蛋,柔軟粉嫩的薄唇,散發著勾人魂魄的吸引力,最上和人十分沒出息地嚥了口唾沫。
可惡,這個女人,除來性格有些小缺陷之外,真的是可愛到爆炸啊。
是因為吃了藥才產生的錯覺麼?
挺住!最上和人!
她可是眨眨眼睛就能花一百萬買衣服的女人,你養不起的!
不對,似乎根本用不著她來養,搞不好還能直接吃軟飯。
一想到這,最上和人愈發壓不住了,豆大的汗珠顆顆滾落,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咲良彩音總算是注意到最上和人的異常,以為他是哪裡不舒服。
即便心中還在生他與那麼多女性聲優出去吃飯的氣,卻還是沒辦法做事不理。
抽了幾張紙巾,塞入他手中:「諾,把汗擦擦。」
對於看似高傲,實際純情的咲良彩音,去替他擦汗這種事,自然是做不出來的。
若是喝點酒,或許會有那個勇氣。
見最上和人遲遲沒有動靜,咲良彩音打量著他變得通紅的臉,黛眉微蹙,湊近身子打量他。
「屑人君?你哪裡難受麼?」
聞著她身上傳來的香氣,以及那撥出後觸碰到他皮膚上的鼻息,最上和人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翻身將她壓倒在沙發上。
咲良彩音被這突如其來的勐撲驚呆了,瞪大了眼睛,凝視著最上和人那雙快被燒斷理智的漆黑雙眸。
欸?
要在沙發上麼?
等等……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第一次就在沙發上會不會不太好?
我今天穿的是成套的內衣麼?
完蛋……記不起來了,心臟跳得好快。
現在回家換……應該來不及吧?
之前還在幻想登記的咲良小姐,一到關鍵時刻便啞了火,慌亂地找著各種理由。
「屑人君,你要幹什麼啦~」
看著最上和人的薄唇愈發接近,咲良彩音的心跳律動在這一刻到達頂峰,各種奇妙的情緒在內心交織。
那個最初被她厭惡的男人,不知不覺佔據她的內心,與他一同歡笑過,也曾為他流下過淚水,想著他從自己的世界消失不見才好。
可是……
果然還是,不希望他消失。
像這樣觸碰著他的身體,感受他的體溫,咲良彩音生出了一絲卷戀。
「混蛋最上,你要……溫柔一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