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酒屋內,人聲鼎沸。
最上和人迷迷糊糊地趴在桌上,耳邊聽著女性聲優們嘰嘰喳喳的討論聲,勉強能動手指,卻無法支撐起身子。
也好,多休息一會兒,省得醒來後,繼續被伊藤小姐灌酒。
事到如今,對自己的酒量早已認栽的最上和人,也完全不覺得被女性喝倒是一件多麼丟人的事兒了。
只要還有意識,那麼就是他的勝利。
唯一讓他感到麻煩的是,今晚不知該怎麼回家。
如果有島田信長或者石川介人在場倒還好說,可眼下這個場合,他也就與種田梨紗相熟些。
牙白,意識開始模糊了,似乎勝利不了了。
還是……先睡一會兒吧。
……
……
不知過了多久,最上和人感覺到有人在推自己的肩膀,呼喚他的名字,可他怎麼也無法睜開眼睛。
感覺到有人架起了他身子,恍惚間,腦門磕一下。
或許是酒精起到麻痺痛覺的作用,並不感覺如何疼,只是有些嗡嗡的。
「那……戶塚君就拜託給你了。」
「哦喲!包在我身上!」
「路上小心。」
「嗯!」
緊接著就是一段無言的沉默,最上和人努力想要睜開眼睛,怎麼也辦不到。
最上和人感覺到,自己應該是坐在車內。
腦袋彷彿枕在十分柔軟的汽車靠背上,彈性十足,飄著淡淡的熟悉幽香,情不自禁地多嗅了兩下。
沉浸在這份柔軟內,一路搖搖晃晃地,記不起時間與空間的存在。
「6590円嘚斯,請問支付方式是?」
「麻煩刷卡。」
隔了一會兒,耳旁傳來少女催促的聲音:「喂,該下車了喔。」
最上和人嘗試動動身子,在少女的攙扶下,艱難地下了車。
「鑰匙呢?」
最上和人摸了摸褲兜,她等得不耐煩,直接伸手從最上和人的兜內掏出鑰匙,開啟了門。
咔噠一聲,刺眼的光亮襲來,最上和人皺起眉頭,鞋也不脫,踉踉蹌蹌地走著,倒在了客廳的沙發上。
頭痛欲裂地將手臂擋在眼前,遮擋那炫目的光。
「水~」
「嘖,真是會使喚人,我的任務已經結束了,你慢慢睡吧,再見。」
然而,她的腳步聲沒響多遠,又踢踢踏踏地回來了。
「真是拿你沒辦法,等著哈!」
少女從廚房接了杯自來水,在最上和人身旁坐下,最上和人一點沒有接水的反應,無奈只好將他扶起,水杯湊到他的唇前喂他喝。
乾澀的喉嚨得到滋潤,最上和人長舒了一口氣,睜開朦朧的眼睛,入眼便是她的下顎與鼻尖。
最上和人盯著她看了許久,少女被叮地有些臉紅,忸怩道:「幹……幹嘛這樣看著我?」
「怎麼是自來水,我想喝熱水。」
「……你!」
她氣急了,好心送他回家,還喂他水喝,竟是一句好話沒撈著,反倒要求還挺多。
「愛喝不喝!」
她迅速站起身,失去了支撐最上和人,重重砸在沙發上,忍不住痛呼。
少女見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難受死你才好呢!」
丟下這句話後,她跑進廚房,老老實實地拿起水壺燒水。